任性道:“击鞠比赛三局两胜,有本事你下来跟我比一场。胜者才有权利说那些话。”
雁洛兮有些气恼,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问道:“愿赌,服输吗?”
“雪岩大丈夫,从来都是说一不二。”雁洛兮倒是被他给气笑了,是个挺可爱的家伙。
“大妞走,换衣服去。”
雁洛兮站起身,耳边随即传来了骏马嘶鸣,入眼的还有一抹鲜艳的红色从马场处奔来。
“庄主~,五月的奔腾!”魏大妞蹭地站了起来。
“庄~,庄主!”孙辽也急急站起身,声音都颤抖了。
雁洛兮下意识,用手捏了捏鼻子,内心则涌现出无尽的狂喜。
五月的奔腾,进到场中,在三皇子跟前停住,轻柔舒缓的声音随即响起:“要比就比,我不会把自己的妻主,让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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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太侍君,人不善
雁洛兮站在看台上,默默看着白马上的夫郎,眼眶湿热,心脏悸动。
但她并没有给他好脸色,反而表情越来越严肃。漆黑的眼眸里迅速隐去了所有情绪,只是静静看着他。孙辽第一个先着急了,悄声说了句:“庄主,是大公子,你快……”
雁洛兮沉着脸,仿佛没听见,孙辽顿时哑了声,不敢再多说。
两个月,这男人又瘦了,苍白憔悴的脸上,眼圈都是黑的。脸上那道本来已经淡的几乎看不到的疤痕,颜色加深了很多,趴在脸上显得很是狰狞。很明显,他不仅没有照顾好自己,还多了新伤!
雁洛兮看着心疼,但更多的,她感觉好像经历了一场闹剧。
他到底为什么呀?这样无故失踪了两个月,把自己搞成这样!这一年,自己照顾的多精心,日日调理,总算养成粉粉白白的健康样子。如今这样,真是可气又荒谬,雁洛兮感觉心里充满了惆怅。
“妻,妻主……”
沈音沐极力克制,想让自己保持冷静,可一张嘴,声音里全是无法控制的颤抖。爱人没有如往日般,急急跑过来抱住自己,他只感身心疲惫,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在马上都快坐不稳了。
只能怔怔地看着她,顿时泪如雨下……殷红的嘴唇微微噘起,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被欺负了,娇气的样子好像在索吻!
雁洛兮骤然之间怒气全消,心疼的不得了!这人,从第一天起她就千般宠万般爱着,最后自己把他给宠成了这个样子,她还能怎么办?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跪着也得把人宠到底!
叹了口气,她飞身跃起,几个起落就到了球场上。
伸手就把人从马上捞进怀里,才稳稳落地,抬手帮他拭去脸上的泪水,再把散在额前细软的碎发抚到脑后,柔声哄道:“乖,不哭了,都有妻主呢!”
“妻主,宴会后,我~给你解释。”男人哭得一抽一抽。
“好!好!乖了!”抬手把人打横抱起,呢喃道:“你先去看台上吃东西等我。”
一时间,闹哄哄的赛场上竟安静的落叶可闻,就连皇上和皇君都看傻了眼!
沈言楞了半天,突然回过神来,兴冲冲跑过来道:“雁状元,我表弟不会就是你夫郎吧?”
雁洛兮一听,怒气迅速上头,阴嗖嗖地咬牙道:“问过你很多遍?不是说沈家没有这号人吗?你就是这么帮我找人的!”
沈言很无辜,挠挠头道:“表弟不是弟弟,当然不姓沈了。你让我帮你找姓沈的。”
“就算姓不对,难道音沐的名字也是假的?”
“音沐?估计是他二十岁时取的字,我还真不知道。”
“把队伍召集过来,下场比赛都听我的。”
雁洛兮取来纸笔,画了一幅阵型图,先带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