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轻轻帮他解下发带,一边探身用舌轻轻一撬,他顺从地含住,共享着口中的津液……“阿音,你绣的真好,这鸳鸯交颈看得我都羡慕了。”
沈音沐羞得满脸通红,“妻主,你的还没解下来。”
解下发带,他又开始编同心结,低着头几乎不敢看她。
雁洛兮就有些奇怪,两人一贯亲亲我我,今天咋这般害羞?
“妻主,要缠结了。”
说完他郑重其事道:“我,凤淳,字音沐,愿与妻主永结同心。”
雁洛兮赶紧跟上:“我,雁洛兮,愿与夫郎白头偕老。”
然后,他就慢慢把同心结编好,仔细地放在锦盒里,端端正正摆放……
雁洛兮见他磨磨唧唧,就轻声笑说:“阿音,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就停下来,垂了眼睛,开始帮雁洛兮宽衣,羞的脸都快冒血了!雁洛兮轻笑:“阿音,在碧海蓝天时,我被你欺负的哪一处没看过?没摸过?现在咋突然不敢看啦?”
他这次笑出声,说:“一会儿我也给你看,但你性子不能急。”终于抬了头,双手环住雁洛兮的腰,主动把脸贴在一起,雁洛兮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原来,他在害怕!
他轻声说:“妻主……”
“嗯?”
他接着说:“你……看了……会不会嫌弃我?”
雁洛兮心中一酸,差点落泪,心中灵思一动,一下就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他本就是个沉默温和的人,突遭巨变,他身体虽没被奸污,但两年的时间,他亲眼目睹了太多惨状!除了身体的残害,精神的折磨更是惨烈。那些如畜生一般的匪徒,在整个过程中一定恶语残暴,有一种性暴力叫精神暴力,包括用语言侮辱人的器官,尤其男人,那些恶人的言语定也让他倍感羞耻……
雁洛兮心中疼痛,知道今晚自己必须要有耐心,不能有一丝强势,否则无异雪上加霜!忙贴紧了他的脸,低声说:“当然有耐心啦,后边还要看百八十年呢!”
他颤抖着扯了薄被给她盖上,再去把脱下来的衣服挂好,才又回来坐好,开始发抖。
雁洛兮抚摸着他的背,又轻轻说:“刚才妻主出去喝酒,你去偷偷洗过了对不对,难怪这么香!快把袜衣也脱了,脚上也要抹香香,妻主都喜欢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