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庄主,伏都营和赤沙营的武艺都不俗,尤其骑射没得说,咱们两营每天都要较量一番,训练非常刻苦,战马和咱们吃的羊都照顾的极好。属下深知军装乃军人的荣耀,干净是必须的。还有粪便厨余,那可是要入沼气池的,随处乱来也给沼气组带来不少麻烦。”
雁洛兮暗叹,武将果然实诚,就道:“既然你想留她们,就派你给大妞营长当助手。雁庄,只要合格的将领和士兵。除了英勇善战,严格遵守军规是重之最重。”
伏都和赤沙闻言,眼眶蓦地一红,躬身接受了庄主的批评。
那个雪季,她们想建胡人的队伍,主动找到庄主要求的。
“庄主,我们可带战马。”
“自然欢迎。”
“庄主,我们部落也可给些牛羊。”
“甚好。”
“庄主,我们胡人英勇善战。”
“……”
“庄主,我们想建胡人营。”
“可以,但我只需要严格遵守军规的士兵。”
“庄主,我们一定能做到。”
然后,那个冰天雪地的冬天,她们这些一条破羊毯要披一生的人,有了暖和的棉衣和棉鞋。
然后,她们驰骋在草原上救了一批又一批,寒夜几乎快被活生生冻死的同胞。
她们要的,庄主都给了。而庄主说的,必须遵守军规,她们给忘了。
分离的日子越来越近,本以为燕麦粥更离不开妈妈,结果却是雁大娃哭得死去活来。易方执意要跟着大公子回去,这样三个孩子依然可以作伴,才算好些。如此,却是把白墨的孩子送去盛京城当了人质。没办法,只能私底下让李德做好保护工作。
几天的时间,在这个时间点上,就是眨巴眼的功夫。
这日黎明,十艘大船,勉强才够,载了人和物资从总渠码头出发。
从知道自己要与爸爸离开,燕麦粥就一直沉默寡言,不哭不闹。
若不是知道他这性子随了爸爸,若不是整天要妈妈抱着,真会以为这小家伙没什么事呢。
“宝宝去了京城,一日三餐要盯着爸爸吃饭。阿爹身子弱,宝宝要帮助阿娘照顾他。”
燕麦粥非常认真地点头:“阿娘放心,我是大宝宝袅,一定照顾好阿爹。”
沈音沐把大娃递给李德,自己过来要接燕麦粥,可这小家伙搂着妈妈的脖子就是不肯松手。雁洛兮心里难过,把夫郎也拉到怀里,在两人脸上各亲一下,笑道:“燕麦粥答应过妈妈,要帮忙照顾阿爹的,我们是大宝宝啦,要乖!”
燕麦粥这才松了小手让爸爸抱过去,却缩在阿爹的肩上悄悄地哭,小肩膀一抽抽的。雁洛兮心酸,嘱咐夫郎:“燕麦粥宝宝性子随了你,苦都藏在心里。你要多花些时间抱他,每晚都要与他聊天,别再让他一个人睡儿童房,抱来与你同住同寝吧。”
“好,妻主早归。我会照顾好孩子和阿爹,我们等着你!”
沈音沐仰头,硬生生把眼泪咽了回去,抱着燕麦粥扭头就上了大船。
妻主留在这边,是要打造一支强悍的无敌骑兵,想从根本上解决西紫的问题。
接下来,必定战斗不断。
他,不能再继续帮助妻主,就努力做好后勤,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英侯与安侯最后上的船,二人俯身,在雁洛兮耳边低语:“雁小友乃我蓝盛之希望,你放心在这边练兵,就算拼尽了我纨绔的所有,也会保你全家平安,不必担心!”
雁洛兮愕然,看着她们发呆。
英侯却道:“贯道夫那奸贼西伐,葬送我十万将士,毁我五座建了百年的新城。关键时刻,若不是雁小友派兵增援,恐怕血本无归。如今,她回朝不仅独揽了大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