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从那群小姐妹嘴里听到,孟昭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还会开玩笑说她们有眼光。
可是在座的全都是她的长辈,这就跟上幼儿园那会学了个一加一等于二,她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家长们却已经开始到处炫耀,将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甚至还冠以她天才的名号。
一向厚脸皮的孟昭,生平头一次知道了什么叫不好意思。
面对如此浮夸的赞美,她甚至都不敢抬头看祁汀的脸。
总觉得会在他脸上看到那种不常出现的耐人寻味的表情。
拜托拜托,不要再当着祁汀的面夸她了好不好,一个个脸不红心不跳的睁眼说瞎话,是嫌她在祁汀面前翻的车不够多吗?
孟昭运了运气,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她们都能夸得出口,她又有什么不敢听的。
只有她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再说这群人不过是实话实话罢了,她又何必觉得不好意思,她孟昭就是最Dior的,谁不服,谁憋着。
郑重强调,此处的“谁”特指祁汀这个假正经。
就在她尬得脚趾抓地,还不得不强颜欢笑的时候,身旁突然伸来一只温热干燥的手,将她抠着沙发的手指轻轻握住。
身旁的祁汀神色认真的看着电视,完全不像是正在暗戳戳做小动作的人。
孟昭觉得自己戏太多了,或许祁汀并没有什么想取笑他的意思,她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