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今天居然破天荒地答:“还行,习惯了。”
即是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回答,也让贺淑仪兴奋了好久。她颇为复杂的目光投射在紧随贺君知身边的穆湘西身上,之前她以为大哥哥对于这个小丫鬟只不过是一阵新鲜劲,亦或是这女人长得与那穆家二小姐有几分相似,才会得到他这么上心。
现在看来,也不尽是。若是大哥哥只把她当做替身,大可不必为她做到如此地步,看样子就像是真心喜欢着的人一般宝贝对待,无论去哪里都要带在身边。
贺淑仪嘟着嘴叹息了一声,颇为烦闷地对着身边的丫鬟道:“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临赴宴的前一晚,穆湘西专门给贺君知放了一小瓶血,说是要拿给褚思铭研究。
“他最近是找到什么解毒的方法了吗?总觉得比以往都要积极几分。”贺君知在烛火下缠着自己手掌,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穆湘西欲离开的身形一僵,硬着头皮比划:[奴婢也不太清楚,但是看样子好像确实是有所发现。]
“哦?”贺君知眼中精光一闪,“既是如此,为何不告诉我?”
[也许是还没找到确切的方法,不想让世子爷空欢喜一场吧。]
“那你紧张什么?”贺君知非常在意她的一举一动,这让穆湘西有种无所遁形的窘迫,“你取这些血,到底是做什么?”
穆湘西被逼问地重新盈盈跪下来,满脸都是认真:[世子爷能不能先不问我取这些血做什么?等到时机成熟时,世子爷自然会知晓。奴婢绝对不会做出对世子爷不利的事。]
贺君知挑了挑眉,晦暗不明地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喝了一口凉透的茶,哑声道:“血你不是都已经取了吗?趁我反悔之前赶紧滚。”
穆湘西不知为何忽然有些鼻酸,随即听话地站起来出房门。一直走到自己住处的门口,眼中一直忍着的眼泪才啪嗒一声落下来,很快更多的眼泪落在脸上,流进衣领里。她狠狠地拭了一把眼泪,强制自己把泪意逼回去。
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呢,无论会不会成功,她都会试一试。
穆湘西把放进怀里的那一小瓶血拿出来,看了又看,最后连同那块随身带着的,要送给贺君知的手帕一起,又重新放好。
第二天翌日,大家都早早地起床赴宴。
贺君知今天的打扮和往常截然不同,他把日常穿的长袍宽袖换成了更简便贴身的黑色劲装,额上束了一条镶嵌着红色玛瑙的额带,背上负着长弓,腰间配着长剑,整个人意气风发。他本就生得芝兰玉树,今日把那分桀骜张扬完全释放了,看起来被竟比往日更加俊朗。
穆湘西出来时被耀眼的贺君知晃了一下,随即眼神就像是黏在他身上了一般,抽都抽不开。
他今日不坐马车,改在前头骑马了。剩穆湘西和贺淑仪两个人共乘一辆马车,面面相觑地坐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幸好姑娘家的话题总是聊不尽的,以前或许还有交流障碍的困扰,自从贺淑仪发现穆湘西会写字之后,这困扰也随之消失了。
但今天的贺淑仪与往常十分不一样,她先前的问题都是一些平常的,列如:吃茶吗?吃糕点吗?此类问题。
今天却神秘兮兮地拉着她问:“你觉得大哥哥今日是不是格外好看些?大哥哥平日里都爱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你和大哥哥都怎么相处的,不会觉得闷吗?”
反正都是些小女儿的闺房话,还句句不离贺君知。尽管穆湘西早已经清楚自己的心事,被人问起也忍不住害羞起来,很快便招架不住,把很多事情和盘托出。
“那抄手是你做的?”贺淑仪听后脸色发绿,嚷嚷道,“我说大哥哥如此挑剔的一个人,怎么那时候一声不吭地吃下了好几口,事后也没苛责那个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