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簇的背,哄小孩子似的哄她,“别哭了,哥哥回来了。谁欺负你了,和哥哥说。”
许是真的憋了太久吧。
云簇抽抽搭搭地哭,眼泪顺着眼睫滴滴滚落,最后将云济胸口的整片布料都哭湿了。
她不说话,只哭。
就像在外面的小孩子遇到了家人,纵使没有委屈也会觉得委屈。
后来,云济也不问了,就那样安静地抱着她,直到她的胸口起伏稍稍平缓之后,才将她从怀里挖出来。
云簇也终于平复下来,她胡乱地抹了抹眼睛,然后忽然伸手挡住了两只核桃眼。
云济勾唇一笑,出声唤人端热水来。然后亲自拧了帕子,像摩挲小猫似的给她擦脸。
他挥手让所有伺候的人都退下,然后又重新递了一块帕子给云簇,示意她自己按着眼睛,“哭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