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当作了飞机杯,每次都将霍耀的鸡巴吞至最深处,感受着嗓子中的空气被挤压的窒息感,实在顶不住了就又吐出来,再次吃下那骇人的大鸡巴,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吞鸡巴的淫荡水声。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好似他在漱口一般。
在这过程中,为了好发力,贺军洋粗大黝黑的双手按住霍耀的腰两侧,不断借力用嘴吞到那鸡巴根部的耻毛,鼻腔上下全是霍耀那大鸡巴的味道,这酸爽咸湿的骚鸡巴味逐渐令贺军洋都有些上头了,脸色潮红,不断涌出汗液,下身那胯间射过好几次的大屌不断在吐露骚水。淫水在那马眼处摇摇欲坠。
艹!他妈的全是这垃圾家伙的鸡巴味…妈的!
臣服在一个看似各方面都不如他的男人下,这种心里上的变态扭曲令贺军洋愈发觉得自己真的是有毛病了。
只能认命地不断吞吐霍耀的大鸡巴,像个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极其深入,极其有节奏。
而霍耀也被贺军洋这渐上佳境的口交舔屌的技术给爽到了,每次那舌头滑过下面的冠状,将下面的柱身含在骚舌头上的刺刺触感都让霍耀欲罢不能,手也开始抓起贺军洋那浑圆的大脑袋,配合着往自己屌上撞。
“艹!乖儿子真会吸爸爸的大鸡巴,给你,都给你个骚儿子!艹你妈逼的贱狗!”霍耀一直刻意说出这种他穿越前从来不会说出的粗俗话语。明眸熠熠,观察着贺军洋脸上复杂的样子,这种坚毅的帅气男人面孔吞吐着鸡巴的淫乱画面给予其心理上无穷的快感,对霍耀来说不亚于刚刚身体上同步的高潮值2,射精的风雨欲来因此一触即发。
抓起贺军洋的脸,在龟头发射汩汩浓精的时候慢慢离开胯下这痞子体育生的喉咙,使得精液能不断冲刷至对方的每一处口腔内壁,一隅一壁都不留干净之处。
而贺军洋也正经历了这精液的大洗礼,口腔的所有地方,喉头,上壁,舌根,舌尖,牙齿,每一处都不能逃过精液的冲刷,这淫乱的男人精液味只能让他闷闷出声,浑身兴奋躁动不已,“唔— —嗯唔~~”
直至最后,霍耀将龟头抵在贺军洋的唇上,乳白的稀稀白精还在贺军洋那暗红色的嘴巴子上流淌,在快要掉下去的时候,贺军洋反射性地伸出深红的湿滑厚舌一上一下吮吸着霍耀马眼处留下来的最后几滴精华。
“好吃吗,我的骚儿子。”霍耀说着边用那大鸡巴来回拍打着贺军洋的硬汉脸,在上面划出一道道淫秽不已的骚水痕迹。
嘬了最后一口龟头,贺军洋虽然本能地对男人精液鸡巴味感到些许不适,但架不住情欲上涌,吃到后面越吃越着迷,便贪婪地往上朝着霍耀睹去,痞帅的硬气脸上没半点讪讪之色,“贼鸡巴好吃,爸爸!儿子想永远吃爸爸的鸡巴,喝爸爸的精液,被爸爸插到高潮!”话语末了,最后恋恋不舍地给霍耀的大鸡巴深喉了几口,直到鸡巴上全是他自己的骚涎水。
“好了,贺军洋!你真是个乖儿子,以后再赏你大鸡巴,别鸡巴再吸了,想把你爸爸魂都给吸出来?都是你骚口水的味道。”从来没把个痞痞足球仔说的话当真,霍耀脸上只显戏谑。
吐开那大鸡巴,最后在那马眼处舔上一舔,细细品味那精液关口,淡淡的腥味简直令人上瘾,“儿子知道了,爸爸!”
“好!骚儿子之后要记得给爸爸你的物色名单。”霍耀说完整顿好衣物,下了床,回头看了眼还侧躺在床上赤裸的贺军洋,用手在那蜜色的大胸肌上狠狠揉捏了下,色情地按压抚摸,“嗯,乖儿子,胸肌很骚啊!”
“嗯唔——”
直到胸肌上那指尖的热意彻底消散,贺军洋才从霍耀远去的身影中回过神来。
砰的轻轻一声,震响在他一个大男人的心尖。
头脑逐渐冷却下来的贺军洋四肢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