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像王盛凯跑田径一样腿部力量那么发达,但肌肉量也不会差到哪去。就是这样一个大男人的蜜色大腿被霍耀的胯部顶着,痉挛似的颤抖伸直。
燥热的氛围彻底点燃了李祁远和王盛凯。王盛凯坐在地上,所以胯间格外明显的帐篷根本就软不下来,甚至他自己的手也因注意力被霍耀那边的交媾夺取而忘记遮掩。两个蜜色手背无力地摊在他身侧。
而李祁远还捂着隐隐有些痛意残留的腹部,一边膝盖着地的蹲姿也在刚刚破除尊严的撕心裂肺中瓦解,屁股墩也跟王盛凯一样瘫坐在地上,不相上下的大屌支起的帐篷也十分明显。白净的男人帅脸也是嘴巴张得和圆形似的,喉头耸动,视线同样呆呆地看着霍耀胯部和贺军洋屁股相贴的淫秽地界。
随着噗嗤一声和贺军洋的闷哼,他们就能看见霍耀的大屌从贺军洋的屁眼处缓缓拔出,跟刚才光裸干燥的大屌不一样,骇人的青筋全是湿漉漉的,嫣红的龟头上还滴着白色浊液,刚好落在贺军洋蜜色的屁股尖上。同时滴在了李祁远和王盛凯两人惊悸的心尖。
等下就是这样粗长壮硕的男人鸡巴要干进他们的屁眼……
霍耀拔出的一瞬,就见身下这个坏胚足球仔拧着眉头,双眼半遮,在他头还没离得太远的时候,突然再冲过来反复用唇瓣亲了亲他的唇,这家伙唇部一直挺干燥,皮屑也多,反复跟他舌吻几回后也被捋平整了些。
随着这男人亲吻的闷声,对方那火烧般灼热的男人唇部就滑过他的侧脸线条,时不时还能感受到贺军洋轻嘬了几口,直到最后咬上霍耀的耳垂,呼出灼热粘腻的热气,细微的声音只有他俩能听到:“霍耀,喔唔~第几次…射进我这个痞子足球狗的…屁眼里了…肯定他妈不知道了!”最后一个字似乎还能听到些咬牙切齿的声音,这咬牙切齿的意味也传递给贺军洋嘴上的啃咬,让他耳垂处都粘腻湿热。
说实话,霍耀还真记不清,依稀记得好像是两次,加上他这一次一共是二次肏了贺军洋才对,秉持随意玩游戏般的态度,他自然不会想那么清楚。
舌头也舔了口贺军洋侧脸,热息散出,“是不记得了,所以,你个坏胚足球仔要表达什么?”
听完霍耀那照例没什么起伏的话,贺军洋头微微向后推,还在空中的蜜色小腿猛地夹紧霍耀的后脖颈,将其拽到他的正脸上,伸出的粗舌舔着霍耀最后一口,从唇瓣下方的小凹处往上直直舔到唇峰,动作狠戾且缓慢,“三次,是三次,我已经被霍耀你个家伙内射了三次了,还不算用这张嘴吞下你精液的那次…噢唔…骚儿子可以直接叫霍耀?在意吗爸爸…生气吗?”
对贺军洋突然的莫名其妙,霍耀只是挑起眉头。贺军洋前面还一副狠戾的样子,后面又怂了一样。
“你说呢,应该不用我回答…嗯…今天你的任务也结束了,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了,要是出门就跟我说一声,你现在也出不去,不过看你小人得志的嘴脸,会不想看那两人的狗样子?”
不待贺军洋回话,霍耀就彻底离开了贺军洋身上,朝着另外那边的方向走去。
身上霍耀的温热离去,贺军洋倒是不知道该想什么,或者说是想要想些什么却动不了。观察那两个家伙的丑态带来的愉悦感似乎也没那么大了。
他的衣服因为还是卡在他脖颈后面,刚刚射出来的精液都落到他自己的胸腹上,一时半会儿保持着靠坐在桌上的姿势看着自己几乎裸露的躯体发呆。
平心而论,这一次倒是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的快感,不是他非得废弃自己男人尊严祈求的程度,但是。
身体却慢慢逐渐适应了霍耀的存在,甚至着迷,嘴里那些骚话的真真假假连他自己都懵懂无知。
而内心里的浪潮……
剩下贺军洋一个人随便怎么做,霍耀转身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