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雄壮脊背倚靠在霍耀的怀里,刚刚一直保持蹲坐的姿势被干进脆弱的屁眼委实耗光了他所有的气力。
虽然可以不用再忍受鸡巴摩擦肛门内壁的磨砂疼痛,但一下子被鸡巴插进屁眼深处也让李祁远肛口跳动不已,将屌全部吃到根部自然不好受,被填充的异物感让他被弄得胀胀的。
贴在霍耀身前的壮实男体别捏地晃来晃去,如同水蛇般,李祁远的一只手攀上游走于腹肌处的手,另一只手攀上了乳粒处那只手。
虽然想要阻止这般像女人一样被肆意玩弄的动作,但也只敢虚掩般地覆在霍耀手腕,不敢真的用力阻止。
“呃噢…”
“你这个水里的逼儿子扭得和水蛇一样,这么浪的奶子也不要太过谦虚了,动来动去的话你这男婊浪逼等下得被鸡巴肏个洪水泛滥了,嗯?”
一只手狠狠攥紧那块块分明的腹肌,硬邦邦的肌群弹力十足,肉体触感十分良好,另一只手在两块胸肌之间游走,时不时用拳头梆梆轻敲,时而又捏着那男人肉粒旋转摩擦,直到肿胀发热后再游走于另一处乳粒。
被霍耀这样随意蹂躏,一个各方面看来都不如他的人这样碾磨自己,李祁远不仅是肉体感到的屈辱,心灵更是非同一般的受挫。
“呃喔…别弄了,哥!爸爸!轻点,轻点肏啊!男婊子就是…嗯噢…霍耀的狗!”
身上逐渐散发出高热,下身的菊洞被大屌越捅越难受,李祁远只得长着嘴,大口吸气,呼气。每一下都绵长且粗气十足。
因被上顶而痛苦万分的屁眼不断收缩,即使想要放松也不得章法,甚至念着霍耀刚刚话语中的威胁,不再试图以不安分地扭动来缓解这遭人随意拨弄的不耻。
只能暗自绷紧全身所有的肌肉,头也靠在身后霍耀的颈肩上,两人的侧脸贴得燥热。
常年运动的人自然体温较平常人过高,霍耀感觉怀中这个男体的热量惊人,跟个火炉一般,很是烫手。
“啊啊!干!”突然一声高昂的吼叫从李祁远嘴里窜了出来。
霍耀直接就着这个姿势将李祁远压到地面上,那两只流畅结实的臂膀无力般地直直向前,似乎是挣扎般在向前挪动。
“短哥,你这身体也太他妈烫了,难怪得去游泳降降温,我就不慢慢折磨你了,看你这浪儿子能不能挺过这回,嘶——你这烂逼真是嫩,就适合被老子鸡巴干进去,爽。”
霍耀这轻飘飘的话让刚刚脱完衣服的王盛凯和李祁远都下意识打了个颤。王盛凯撅起的处男雄穴都惊得收缩不已。
连还没正式被肏的王盛凯都这样了,李祁远相比较来说自然过之而无不及。现在屁眼里正插着霍耀命根子的可是他!
身后霍耀的身形不是太过庞大,重量也是不及他自己,但李祁远就是被这不重的男人躯体给压得快喘不上气了。
纵然被他压在身下的那双手帮他抵挡了地板的些许凉意,但心里的凉意可是不断泛滥。
“霍耀哥!爷爷,狗儿子没用!呃啊,求求轻点饶了我吧!水狗短哥给…呃啊…爸爸磕头了!磕头了!”向着地面,李祁远不断晃动额头撞上去。
没有管李祁远这时候的急切废话,霍耀抱紧李祁远的身体,被其压在胸腹上的双手不断施力,鸡巴也不再顾及地操干起来。
每一下都犹如古钟敲击一般,厚重且力道惊人,包裹着他鸡巴的紧致蜜穴不断推搡挤压着那男人器物,使其得到了更多被纠缠着的极致爽感。
“啪~啪啪~啪!!!”
“呃啊啊!!!干— —”
从没有被扩张过就这样狠狠地抽插起来,李祁远的肛门处传来的撕裂感不断遍布他的脑海,张扬的五官都由此痛苦万分,越痛他的肛门越是不自觉地收紧,就越是加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