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霍耀指使的,我没办法啊!换你你能怎么办?他可是能轻而易举宰了我。”
贺军洋一脸悲愤的样子,说完还拍了一下大腿根,好似被强迫之后不忍耻辱的贞洁烈女,同时还贼眉鼠眼地瞟了眼王盛凯。
看着贺军洋这一副真实的悲痛样子,王盛凯有些心悸,尤其想到昨晚上他……
“好了!贺军洋就当你那时候没办法,真他妈撞见鬼了!霍耀这个恶心的同性恋!”李祁远捏了下拳头,自己的屁眼隐隐作痛,让他把拳头捏得咯吱咯吱,“算了,那以后怎么办,艹!总不能被他挥挥手就撅起屁股吧?贺军洋你跟霍耀那逼接触最久了,他最近要干什么你知道吗?”
两人目光又齐刷刷地落到自己身上,贺军洋转了转眼睛,继续严肃地说道:“那个猥琐逼他八成是不会放过老子们这样优质的帅逼!他好像也要对赵鸣磊那家伙下手了!”
“赵鸣磊……”两人不约而同地低语。
李祁远他们家的集团这几年跟赵鸣磊他们家有些冲突,争抢着某几个产业,自然与赵鸣磊关系说不上好。
“这倒还行,那就看看那个赵鸣磊那个逼能不能逃过霍耀的魔掌,呵,最好是被霍耀抓住肏成个婊子!”
这话要是之前的贺军洋自然得兴高采烈地附和,但这次他倒没作声,只是义愤填膺地开口:“他妈的,霍耀这个猥琐逼手段可脏了,王盛凯,我们一定不要顺了霍耀那狗东西的意,要不你和李祁远一起出去住算了,李祁远你那边不还有个家里给的别墅专门肏美女用的吗?”
贺军洋对着王盛凯那懵逼的脸投下一阵激愤的目光,男人的圆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王盛凯一下子又咯噔了一阵,立马吞吞吐吐地回应:“是…是啊…”
“贺军洋,你这话的意思是要留下来,独自面对霍耀?”李祁远蹙起双眉,带着点疑惑。
目光立马从王盛凯那边抽回,痞气的脸立马蔫了,咬着自己的嘴,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是啊!之前是我对不住你们!虽然是被逼无奈,但也是眼睁睁地看着我哥们都落入霍耀的魔掌,我心里可不好受了,也算是为了赎罪吧,怎样?”
贺军洋展露出一副英勇就义的大义凛然,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砍头。
而看在王盛凯眼里却怎么都觉得有些怪异,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不禁回想起昨天的那些疯狂的事情,屁眼顿时也感觉凉飕飕的。
不知道霍耀有没有收回了那怪异的能力,他不清楚自己那全身敏感的症状好了没,但毕竟对其他人都没感觉,没处去试,总不可能真拿霍耀试试。
一是没这个胆子,二是想起那蚀骨的销魂,就算有作为直男的恶心感,但王盛凯是性欲旺盛的田径体育生,身体的反应最为诚实,一下子就默默硬了。
坐在椅子上屁股默默扭动了一下,王盛凯对着那愁容满面的痞气家伙质问起来:“可是,贺军洋,你确定我们可以搬出去?霍耀之后问起来怎么办?”
“王盛凯他说的对,虽然老子恨不得扭断霍耀那猥琐逼的脖子,但是我们走的了?他会那么简单地放我们走?我看很难吧?要是他知道了,不得生气起来把我和王盛凯抓起来狂干?”
对这显而易见的处境,对面这痞气的家伙只是露了个别有深意的笑,只见他缓缓开口:“男人嘛!我们不最清楚了,新鲜劲一过就没了!他现在对赵鸣磊那家伙还感点兴趣,没空管你们的啊!他不是说不管我们不是?随便干女人他可是真不管的,放心,我他妈还算清楚!还有我留在这给你们兜底!毕竟是我对不住你们,就算是给我的惩罚吧!”
见对面这家伙这么信誓旦旦,李祁远默默低头思忖了一会儿。
的确霍耀那家伙说过不管我们的,他也的确有控制别人精神的能力,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