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咬咬唇,耳根滚烫的道“可……可宁姐看起来一点也不舒服,都、都没有声音,也没有表情。”
意识到是自己的反应让周纪会错了意,宁安啼笑皆非。
所以周纪哭得不是被破了处,也不是被她强行欺负了,而是觉得被她冷淡了?
周纪被宁安哭得愈发不好意思,他将脸埋进宁安的肩颈处,轻轻吼:“宁姐不要笑了!”
宁安低头舔了下他的耳垂,清冷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显得十分色气。
“你的嘴儿,很舒服。”
一语双关。
周纪羞得满脸通红,人都快烫炸了。
哄着身下人一番温存,两人才去沐浴更了新衣。
周纪一副小媳妇模样地跟在宁安身后从卧室出来,他看着宁安的背影,心里生出丝丝甜蜜。
“周纪!你、你在她房间干什么!”
一声娇声怒喝从楼梯处传来,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孩子站在不远处,震惊又怒意昂然地望着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