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抱怨变得遥远,骨节分明、充满力量感的男人的手,袖口点缀蓝钻的袖口。
手机被搁在洗手台上,凌安被前面靠近的男人逼得往后退,后腰抵在大理石的边缘。
他忍俊不禁:“你这架势仿佛是打算谋杀我。”
“难。”严汝霏回答。
不知道是说谋杀难还是指什么,凌安不是很在意,他沉浸于某种冲动,盯着对方几个瞬息,探出手抚上眼前的男人俊美的面孔,轻轻叹息:“你又跟过来干什么呢……”
“你喜欢这张脸。”
严汝霏垂眸,全神贯注,细声细语。
细碎的睫毛仿佛纤细羽毛织成的扇子,将要拢住这双琥珀似的眼瞳。
在其他人眼中,凌安这个人是天生的冷血,不好拿捏,喜好标准却十分固定,杂志小道里分门别类列举过他这位年轻多金娱乐圈高层的诸多绯闻,清一色的清俊美人。
每一段恋情都不长久,每次都是另一方被分手黯然神伤。
仿佛直到与严汝霏重新开始,才有了点人情味。
没有人不爱看冷酷无情者为爱发疯的笑话。
“是呀,不然也不至于和你藕断丝连。”
凌安坦坦荡荡。
哪怕不需要仔细看,都能察觉凌安微醺的眼神里,蔓延的无法掩饰的迷恋。
他心下了然,凌安的举止逻辑理顺不难,因为蔡空的事情加上陈兰心的反对而分手,又放不下他,所以如今纠纠缠缠态度模糊……
严汝霏不乐意就这么被凌安分手了,仔细思忖之后,仍然打算与凌安继续保持关系。
竞争对手的儿子,被他睡了,而他们的关系也给他带来某些便利……林氏集团并非铁桶江山。
凌安咬着烟,将火点燃了:“我很久不和别人和保持长时间亲密关系了,除了你。你和别人打赌,说明你也一样吧,两个月前你拒绝和我继续约会,却又和我上床。我觉得这样也不错,不需要对谁负责,你认为呢?”
“恋爱关系更合适。凌安,我们和好吧。”
凌安自认已经把话说明白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笑道:“不行,明天我们再出来约会吧。祝你今夜好梦。”
“不亲一下吗?”严汝霏叫住他。
凌安顿时笑了出来,回身主动和男人接了个吻,在随时有人进来的盥洗室,分手前任之间的气氛奇妙地变得粘稠而暧昧。
第二天才想起来李烈澳差点和他上床了的事,凌安回拨了个电话给他,对方接了,却说:“凌先生,我已经知道错了……”
他也不意外,琢磨道:“有人警告你了?”
李烈澳应了声:“差不多吧。”
“你不必理会他。”凌安浑不在意。
与此同时,严汝霏正给凌安拨电话,准备与他约会。
半天都没打通,他不知道是因为凌安正在联系熟人送李烈澳一个节目参演角色,后者为了表示感激,特地为此上门道谢。
13、斑马线
柯一宿的电影杀青送审,终于有空到处撩闲,连着两天住在徐梦家里,但徐梦没回家,晚上来的人是凌安。
两人都奇怪于为什么徐梦不在。
柯一宿纳闷:“不知道,我两天没见到他了。”
凌安是因为打不通徐梦电话才上门来的:“他助理说他请假了,这消失两天是去干什么?”
“说不定只是散散心,现代人压力很大。”柯一宿不以为然,继续在影音室放老电影碟片,“坐下看看,我们艺术家要多交流,激发灵感。”
“我不是艺术家。”
“谦虚了宝,你给我的曲谱我还留着呢,现在不搞创作了?”
凌安吐了个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