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要哭上几年……我得当他名义上的监护人了,怎么忙得过来。”
“如果他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照看他。”
严汝霏对小孩毫无耐心,但凌安家里的勉强能忍。
“也行。”凌安仔细想了下,这安排以前听起来不大实际,但婚后他们是一家人,陈孟被他照看也不错。
到时候可以住在一起,凌安实在不放心陈孟一个未成年人在外面。
这么思忖着,两人回到了市中心的公寓。
严汝霏已经仿佛没事人似的,若无其事解开自己的大衣,挂在架子上,自己到厨房倒了水,一杯递给了他。
凌安抿了口,说起明早的安排。严汝霏看上去似乎在认真听,眼神却落在凌安手上,刚才牵手的时候发觉了,他也戴了戒指。
是先前放在储藏室里,被严汝霏不屑一顾的那一款。
如此看来,想必他们之间还有挽回的余地……否则,凌安何苦还戴着这枚戒指?
等他说完,严汝霏已经有些走神,慢半拍应了声,说:“明天你还有别的安排吗?”
“没了。”
“戒指明天空运到这里,你要和我一起去,或者我让助理去拿。”
因为结婚时间仓促,请了知名设计师定制的婚戒终于在国外运过来。
至于先前被凌安失态扔掉的那一对,已经被严汝霏收了放在家中。
“你这么问我有别的选择吗?”凌安失笑,“别的就算了,结婚戒指总得我们合伙试一下吧。”
其实还有婚礼策划方案之类的琐事,严汝霏都是自己选完了发给凌安看,也是知道他这阵子因为陈兰心和林氏的事情忙不开身。
对待婚事他比对工作更细致严谨,凌安却是相反,好几次电话打过去询问他婚礼某方面的意见,他都是说「我这里有事,你决定吧」。
严汝霏思忖的时刻,也在被凌安凝视。
凌安喜欢严汝霏垂眸时的角度,眼神专注,眉目深邃,这个距离稍远,一眼看过去是对方褪去外衣的上身,只穿了件衬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紧实的手臂肌肉。
他自然而然回忆起当初十八岁青年时代的严汝霏,与现在相比的差异。
今日的矛盾如果放在以前,他根本走不出严家别墅的大门,某种意义上说,这个人也变了许多,抹去了所有青涩和露骨尖锐,变成更隐晦的刺。
可惜了……
“你还不睡?”
严汝霏抬眸看了他一眼,背过身去取杯子放在水槽里。
“今晚的事情是我不对……”凌安叫住了他,“有些是气话,你当我没说过吧。”
“终于想起来对我道歉啊……”严汝霏伸手掐住凌安的下颌,目光晦暗,“我知道,所以没和你计较。”
嘴唇被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某种暗示,凌安第一次上床,经历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各种习惯,包括现在这样,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后颈往下。
他顺从地任由他亲吻,被推进卧室房间,
次日清晨,严汝霏起来做了早餐,顺便把购置新房的事情办了,查了地段和位置合适的几个别墅区,准备婚前订下来两套。
凌安喝了点东西就出门了,病恹恹地靠在严汝霏身上。
想到陈兰心的情况,他就心情沉重。
严汝霏也能感觉到他的不安,捏紧了他的手。
两人进了病房,坐在床边的陈兰心第一时间看向了严汝霏。
“你们来了。”她微笑。
陈兰心一共没说多少句话,都是凌安和严汝霏在汇报婚礼安排。
她一边听着一边满意地笑,大约只是想见一下这对新人,末了,她才说:“希望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