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你,你现在快结婚了,还有个有钱的养母,陈兰心对你这么好,给你19%股份,你弟弟没这么好运气,他就是换了肾也活不了你这么久了,你……”
“程鄞不想要我的器官……”凌安打断他,实在听得烦躁:“你为什么非要替我和他做决定。”
他步伐极快,一下子从她眼前走过,身边跟着刚才的年轻男人,严汝霏,自然地牵了他的手,低头边走边与他耳语,像是想起了什么侧过脸往她这里看了一眼。秦丝怔怔地看着两人离去。
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本应该从陈兰心那里下手的。
于是她调转走向另一个方向,拨出了陈兰心的号码。
凌安本以为不会再对秦丝意难平,听到她那番话依然厌烦,比当年被父亲送了一份秦丝签字的非婚生子女协定更令他难以接受。
他走到室内窗边,抽了根烟,神色还算冷静,严汝霏倚在墙边,目光从他脸上转到手机荧幕上的短信,来自秦丝的号码。
严汝霏熄灭了手机,转头问他喝点什么。
凌安垂眸,仍然看着窗外:“你看着办吧。”
他只是刚离开了不到两分钟,从厨房橱柜里拿出杯子,突然卧室传出来一声钝响,顿时心里一紧赶回卧室,发现门已经锁上了。
“凌安?”
他登时心头一跳。
“没事……”凌安的脚步声渐远,语气安安稳稳,“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