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他照看一个小孩也可以,反正是凌安的弟弟。
“你家人不少。”他说。
凌安回了神:“你把秦丝那儿也算上的话,确实不少,我在A国还有两三个亲戚。你家里人没过来?”
他因为在第一桌就被朋友灌了好几杯烈的,径直把后面的略过了,剩下的全是严汝霏过去敬酒,也不知道对方家里来了什么亲戚。
“我父母去世很早,剩下的亲戚都没怎么联系过。他们是移民,在国内的亲属关系很远,后来出了那件事……觉得没必要,反正本来没有多少联系。”
严汝霏在A国那会儿,凌安也知情,无父无母,一个孤家寡人,从贫民窟里爬上来的,半夜做画家,白天做投资。
相比较之下,同时期他的日子是抑郁病史。凌安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这个话题不怎么快乐,想了下说:“他们会为你结婚而高兴吗?”
“不知道,他们没有婚姻关系。”
严汝霏回了封邮件,抬眸见到凌安揣摩如何就此发表看法的表情,他翘起嘴角,大脑里因此升腾了些快乐,起身对凌安说:“不聊这个了,晚餐吃什么?”
原本是计划到餐厅订一顿的,陈孟临时准备过来,严汝霏转而叫了私厨上门。
陈孟来得很晚,在婚宴上掷色子闹了一阵子,路上还堵了车。
他到的时候,被阿姨领进门,转悠到客厅里时先听见了凌安与他新婚丈夫的对话,就着蜜月去哪儿的争论。
凌安听起来压根不感兴趣:“在B城就好了,你公司不忙的么。”
“这阵子安排了几个副总,我能轻松一些。”严汝霏的声音。
“我也听说你为了结婚分出去一些职务,我差点信了,别人也差点信了,否则得背后说我吹枕头风让你发昏。”
“原来还有这种谣言,听起来不错。”
“名誉损失不是你当然不错了,反正就在B城,或者下个月回A国,就这么定了。”
听到这里,陈孟放心地抬腿迈进了客厅,心道两人感情很好嘛,完全不是外界说的什么联姻,谁家联姻对象这么开玩笑的。
凌安一段时间没见着他,开口首先问了学业。
陈孟吓了一跳,以前凌安从来不问他学习如何,他不敢造次一一作答。
凌安不关心他搞艺术的情况,只做了点建议:“我是希望你学商科的,以后股份给你,你也方便。”
“以后再说嘛。”陈孟不太乐意说这个话题。
严汝霏在旁边观察了半天,忽然笑了下:“他爱绘画就叫他去呗,家里也不是供不起。”
凌安发觉,涉及陈孟的事,他就很爱在自己面前做白脸形象。
陈孟也发现了,敏感道:“你怎么好像在扮演严父慈母里那个慈母啊。”
“好玩。”他回答。
陈孟:“我?”
严汝霏:“我是说你哥,与你无关。”
陈孟莫名嗅到了恩爱的气味,皱了皱脸找理由溜走了。
凌安将门关了,扯了张椅子坐下,说:“等他成年了,我把股份给他,但是他不想从商。”
严汝霏说得不客气:“因为是你们惯的。陈兰心既然要搞继承这套,只折腾你一个小辈算什么,本来家里也没几个人,陈孟不抓起来教育还由着他去画画。”
“过两年吧。”凌安琢磨了几秒,“林家有一个侄子,不过陈兰心不喜欢他,没别人了,她两个活着的姐弟都没有孩子。”
“你生一个?”
他突然凑近了。
凌安一抬眼,视线撞进他浅色的虹膜里,室内暖光让这双眼瞧着仿佛琥珀蜜糖的颜色。
他也看得出来,严汝霏的愉悦感仿佛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