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着昨夜丢失的玉如意,当即拿起,连忙去禀报知府。
在石狮子后的怜生望着叶舟,“这样就行了吧。”
“嗯。”叶舟点头。
天又下起了雪,怜生打伞,勉强能给叶舟撑上。
同时,在天佑城中,廉王爷被召到御书房,他的皇兄,坐拥天下的皇上,正在一个人下棋。
“皇兄好兴致。”王爷道。
“也比不过你在家赏花逗蛐蛐。”皇上瞥他一眼,“夜明珠失窃的案子有眉目了吗?”
王爷如实禀报,“不是盗鬼所为。”
“你是说朕错了?”皇上质问。
“臣弟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在院子里养男人很有意思?”皇上拧眉看他,“父皇在世时就让你收心,你怎么就是不听劝。”
王爷澄清道:“那个男人……是叶舟。”
“……”皇上沉默了会儿,道:“他跑来做什么?”
“养伤,他的手每年隆冬时节都不宜在山中休养,我便让他在家里小住。”
皇上望着棋盘,琢磨了会儿,落子铿锵有力,“盗鬼的事情和他说了吗?”
“说了。”
“他有何见解?”
王爷抬眼看皇上,沉声转述:“世上本无盗鬼,有鬼的,是人心。”
皇上冷笑:“他这是在暗讽朕心中有鬼?”
“皇兄莫怪。”王爷道,“他说,自己心里也住了只鬼,恶鬼。”
“我看是只懒鬼。”皇上继续下棋,“他若再来,带进宫,我们叙叙旧,好些年不见了。”
“是。”
皇上看着被围困的黑子,宛如游龙在棋盘上苦苦挣扎,他徐徐道:“你说偷夜明珠的不是盗鬼对吗?”
“是。”
“朕若说是呢?”
“这……”
“子臻啊。”皇上叹息,“谁告诉你,这次的盗鬼,和十年前的是同一个人?”
王爷一愣,“皇兄的意思是?”
皇上将棋盘上的黑龙解救出来,“是时候,该换换人了。”
“皇兄,你是说,无论是谁,只要偷了夜明珠的就是盗鬼,对吗?”王爷明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