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束缚,再问:“你家为何被血洗?又是在何时?”
怜生一脸愤恨:“十三天前,那恶人看上了我家待字闺中的小妹,便要硬娶过门,爹娘不肯,他……他就……”说着说着,怜生捂着心口作悲痛欲绝状。
赵管事见他说得都没有差错,便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又是如何幸存?”
“我从小体弱多病,我娘送我去学武,我长年在山中修习,很少回家,一年一次,谁知今年……竟没能见上爹娘最后一面!”
赵管事道:“小兄弟放心,你既然到了昆仑居,我们就是一家人,你的仇,自会帮你报。”
“谢赵管事!”
赵管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清洗一下,吃饱了饭,我带你去见主子。”
“好。”
洗得干干净净,怜生在两个丫鬟的凝视下沐浴完毕,再穿上他们给的衣服,一身清爽的站在赵管事面前。
“嗯,挺精神的。”赵管事很满意,然后把怜生的眼睛蒙上,他说:“等会儿我带你走,你眼睛上的布可千万不能摘下,摘了你就死定了。”
“嗯。”怜生乖乖点头。
在黑暗中行走了半个时辰,其中绕过的数不胜数,还有重复的,再加上一些机关密道,怜生想着,若不是他记性好,这路线一般人不走个百八十遍休想记住。
到了地方,怜生只觉得脚下的地砖滑熘熘的,冰凉、坚硬,周围的气氛也压抑了不少。
“这就是那个闯进来的小鬼?”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怜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声音,太过清亮,有着一股穿透力,让人不由自主的畏惧。
“是,他叫李子无。”赵管事毕恭毕敬回答:“属下见他可怜,就想着带给主子您见见,看看他够不够资格在昆仑居讨碗饭吃。”
“哦……那,把蒙眼布拿下来,让我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那资~色。”
蒙眼的布被解开,怜生看到了一层台阶,台阶尽头是一把足够五人连坐的长椅,椅子上横躺着一个只穿着薄纱、披着头发、赤足露肩的女人,她正饶有兴味盯着自己看。
“长得一般,但这双招子……很灵气。”她说,“留下吧。”
赵管事弯腰,“主子大慈大悲,简直就是活菩萨。”
“你见过这么风骚的女菩萨吗?”裙摆撩起,两条白嫩的腿就那么滑了出来。
怜生低头看地砖,地砖一尘不染,能映出他们的倒影。
“子无小弟,抬起你的头。”
闻声,怜生抬头。
“我叫千弄嫣,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千弄嫣舔了舔下唇,食指勾了勾,“过来,抱我。”
赵管事很有眼色地退下了。
怜生在原地踌躇不决。
“不敢么。”千弄嫣咯咯笑,“还真是小鬼呢。”她从椅子上下来,扭着腰走到了怜生面前,手轻轻在他唇上划过,“我最喜欢玩了,尤其是送上门的玩具。”
怜生有片刻的失神,那种大脑被抽空的感觉让他的身子晃了晃。
千弄嫣在他身后,站姿妖娆,“李子无,李字去子……为木,这些日子,我一听到木字,就很头疼呢。”
怜生的手心冒出冷汗。
千弄嫣打了个哈欠,“我这一头疼啊,就会不高兴,我不高兴,就想让我的夫君哄,可他整天想着另一个人,这让我更加不高兴了。”
怜生被她这一连串不高兴说得手脚冰凉。
“木……”千弄嫣的笑容变得嘲讽和森冷,“木怜生,这个把戏,你还没玩够?”
怜生当机立断出手,转身去掐千弄嫣的脖子。
千弄嫣倒退一步,抬手就甩出一掌,强大的内力把怜生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