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生忍不住敲了敲车顶:“请说人话。”下面喝茶的两人皆是一笑。
到了地方,钱老板请沈言他们下车。
伶生看着眼前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草药坊,不由撇了撇嘴。
“沈当家的请看。”钱老板零沈言进了一个晒草药的院子,里面大大小小的箩筐,架子上的簸箕里盛满了黑色树根状的草药。
伶生忍不住拿起一根来闻闻,结果被一旁整理草药的高个儿男人吼了一声:“小鬼别乱动!”
叶舟把伶生拉回来,“不好意思,他只是觉得好奇。”
高个儿男人没再说什么,抱着一笸箩的草药进了屋子。
伶生转头看叶舟,结果叶舟微微一笑,他的手心里就多了一把的“赛人参。”
“……”忘了这人是贼祖辈的。
那边钱老板滔滔不绝、唾沫星子横飞地和沈言讲解这“赛人参”的好处,沈言默默听完,捏起一根问:“你们从哪发现这东西的?”
钱老板马上自豪道:“一个老大夫无意中从山里带出来的,赶巧被我碰到,就命人翻山越岭地找,皇天不负有心人,带回了一批,然后我就花大价钱把它们种出来,这不,今年的第一批,全在这儿了。”
“哦?”沈言听完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这赛人参的药效,眼见为实,我找了几个体虚的病患来,钱老板,你这里可有烧水的地儿?”
伶生终于知道另一辆马车上的人是谁了,原来都是沈言找来的病人。
这些人都是自愿的,事成之后沈言会给他们大笔的钱财,所以这群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走路摇摇晃晃的人喝起药来那叫一个生猛。
伶生蹲在一个药炉子前看着煮沸的“赛人参”,忍不住舀了一勺,闻了闻,气味不是很刺鼻,但是黑色的药汤给人感觉很不好。
“小兄弟身强力壮的,用不着这玩意儿。”钱老板对伶生道。
伶生正要放下勺子的手一顿,他突然很好奇:“正常人喝了会怎么样吗?”
钱老板笑答:“也不会怎样,最多一宿睡不着觉。”
“……哦。”伶生就这么当着钱老板的面把一勺赛人参熬成的汤汁喝了下去。
钱老板擦了擦冷汗,讪讪地走开了。
叶舟看在眼里,走过来,皱眉道:“怎么能乱喝东西?”
“安啦。”伶生做了个手势,“你不也没拦着我么。”
那是因为他知道钱老板没有蠢到光天化日之下害人。
过了会儿,那几个原本四肢乏力的病患都精神抖擞起来,个个生龙活虎表示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劲儿。
沈言见状,大手一挥:“拿契约书来,这批货,我要了。”
钱老板两只眼睛亮得能当灯笼使,立刻拿了契约书来,两人当场签了字。
回去的路上,叶舟频频为伶生把脉,确认他没事才松了口气。
等到了晚上,伶生果然睡不着了,上蹿下跳的,精神得不行。
叶舟再次为他把脉,除了因为兴奋的关系脉搏加快之外,也没什么古怪之处。
“让你乱喝药。”叶舟敲他的头,“睡不着也给我躺着,不许在床上蹦。”
伶生没躺多久就忍不住坐起来,“我就是不想睡!”
叶舟快睡着了,被他这么一坐惊醒过来,他睁开眼睛,“需要我打晕你吗?”
“……不用了。”伶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乖乖躺下。
到了半夜伶生都还没睡着,而且有越发清醒的迹象,他不敢吵醒叶舟,便小心翼翼地挪出被子,盘对打坐,打算运功化了赛人参的药力。
结果他一运功,伶生就气血翻腾起来,受玉生调理过的身体本能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