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线,偷偷摸摸上路。
沈言半途醒来过一次,但只是傻呆呆地看了聂天行一眼,就又睡了过去。
“蛊毒能消磨人的意识,他会很累。”叶舟说,“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聂天行咬牙切齿道:“我非端了五毒教不可!”
“这个不急。”怜生拍拍他的肩膀,“到时候一锅端了。”
叶舟突然警惕道:“有人来了。”
聂天行把沈言绑在了背上,默默拔出了剑。
此时此刻,他们正在一片芦苇荡里,外面是宽敞荒凉的大道。
怜生竖起耳朵听了会儿,皱眉道:“人很多。”五毒教不可能这么兴师动众吧。
当一队人马浩浩荡荡从大道上走过时,芦苇荡中的三人看到了队伍里骑在马背上打哈欠的廉王爷。
“……”怜生纳闷,“他怎么在这里?”还带着这么一大堆的人。
聂天行也摸不着头脑,他背上的沈言忽然咳嗽了一下,惊动了里里外外。
“什么人?!”王府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纷纷拔剑刺过来。
其中一把剑差点就扎怜生鼻子上,叶舟把他他往后拽了下,紧接着大大方方走出去,对着廉王爷打招唿:“子臻。”
廉王爷的瞌睡虫一下子就被吓走了,他跳下马走过去,惊讶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是我们。”怜生拨开芦苇走了出来,后面的聂天行背着沈言,两人都对廉王爷的出现表示疑惑。
廉王爷让护卫们收手,他转头对马车里的人喊道:“还不出来见你的好兄弟。”话音刚落,就有人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直接扑向怜生。
怜生和他拥抱:“木良,好久不见。”
木良气唿唿道:“你居然不来找我,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当年他放怜生去救玉生,却弄巧成拙,他愧疚至今。
“没有的事。”怜生笑了下,他把木良的背拍得啪啪响,“看你活蹦乱跳的,廉王爷没亏待你嘛。”他和廉王爷的事情,怜生是知道的。
木良知道怜生指的什么,脸一红,他转头瞪了廉王爷一眼,紧接着把怜生拉到马车上叙旧。
廉王爷摸摸鼻子,看向叶舟:“你们要去哪?”
“十里画庄。”
“行,我送你们一程。”廉王爷说,“我最近闲的慌。”
这话给皇上听到一定气死,他每天忙死忙活,结果这个王爷清闲得令人发指。
队伍一共有两辆马车,木良和怜生已经在其中一辆上聊开了,廉王爷让聂天行和沈言在第二辆马车上休息,他和叶舟则骑着马唠起磕来。
经过一番交谈,叶舟才知道,原来是有个公主要来和亲,廉王爷怕自己摊上这事,才出来游山玩水的。
叶舟想到天佑城里的那位天子,不由幸灾乐祸起来,他问廉王爷:“是哪里的公主这么倒霉?”
“听说是个美人,好像叫什么华音公主……”廉王爷回想道。
叶舟:“……”
“怎么了?”
“没什么。”叶舟忍俊不禁,“我开始期待这桩婚事了。”
后方的马车里,怜生也知道了此事,笑得肚子痛,扶着车壁喘气:“诶哟喂……华音公主……哈哈哈哈……我开始同情皇上了。”
木良莫名其妙:“这个华音公主怎么了?”
“没怎么,你要是有机会看到,你就知道了。”那绝对是一道醒目的风景,说不定还能在皇宫里上演一出好戏。
“……”木良自然是更加不明觉厉。
怜生缓过劲儿来,他换了个话题:“你和廉王爷现在怎么样了?”
木良刚褪下去的红晕“噌”一下爬了满脸,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