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我饿了。”
子桑拓转身就去给他拿吃的。
阿靖在一旁啧啧称奇道:“怜生就是怜生,即便是傻了,使唤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煳。”
叶舟第一时间给他看了下伤,问:“头还痛不痛了?”
怜生摇头晃脑一番,表示:“不痛了。”
“那就好。”叶舟用手指梳理他打结的头发。
怜生看着他肩膀鼓出来的部分,他知道这鼓出来的部分是衣服下里一圈又一圈缠绕起来的布条,上面很可能都渗了血。
“子桑拓!”怜生忽然大叫。
“来了来了。”子桑拓拿着一只馒头匆匆忙忙赶过来。
怜生把馒头夺过来,手一指叶舟:“给他看伤,立刻、马上!”
“……”子桑拓立刻、马上勤勤恳恳地给叶舟看伤。
伤势不重,只是反复崩裂把伤口挣得更大,这才会出现血流如注的现象,子桑拓撒了一大把止血散上去,又给叶舟磕了三粒凝血丸,最后非常仔细且小心地把伤口包扎得严严实实。
这位“家丁”做完这些事,走到啃馒头的怜生面前,说:“等伤口结痂了就不用包了,那样好得更快,少爷还有啥吩咐?”
怜生左看右看,最后道:“受伤的人很多吧,你挨个儿看一遍好了。”
子桑拓:“……”这就是他在夭夭谷太得瑟的报应么?
廉王爷哈哈大笑:“这就叫本性难移!”
关于怜生害怕萤火虫这点,子桑拓知道后在脑海里搜刮了一遍,想到了一种蛊术,用一种会发出蓝色光芒的小虫子作为引子,可以迷惑人心。
“那种虫子和飞阎王差不多,能钻入人体内,不过飞阎王是西域特产,这种虫子是五毒特制,是近几年五毒教用来拐人用的。”
木良问:“他们拐人做什么?”
子桑拓看他一眼:“炼毒总要有试毒的人吧。”
木良一下子就吓懵了,拿活人试毒?!
怜生眨了眨眼:“我也是试毒的吗?”
“不。”叶舟坚定道:“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廉王爷不忍心提醒他,这事儿好像已经发生了。
子桑拓把自己知道的情报说完,然后就听怜生的话,一个个去给人看伤,忙得不可开交。
上了无风岭,山路狭窄不好骑马,所有人都是步行,金麟本该作为重伤人员就在山下待命,可是他对五毒教的恨意让他毅然决然站起来,用剑都拐杖,扶着山壁步履维艰。
“我听到他的剑在哭泣。”聂天行说。
他背上的沈言不敢往下看,揪着他的肩膀道:“快走吧你,这鬼地方我不想在多待一刻!”真不明白聂天行为什么要带上自己,他一个商人,整天过着打打杀杀血雨腥风的日子,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悲伤了。
怜生脚力很好,他轻轻松松走着,往下看了好几次,直到木良问他在看什么时,他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往下跳。”
莫问和阿靖同时看向叶舟。
叶舟拉住了怜生的手:“也许是太高了,你往前走,别看下面。”
怜生最后还是深深看了一眼,然后乖乖往前走。
走到半山腰,山顶突然掉下巨石,不少人没躲开跌下崖底。
聂天行拔剑碎石,这活儿有些费时费力,他噼了两块就选择背着沈言逃到一处凹陷进去的山壁中躲避。
很快大家都往这样的地方躲,怜生在乱石中开心得蹦来蹦去,像是在玩耍,可把阿靖、木良吓坏了。
叶舟连忙把他拉往一个天然的缺口里,缺口很浅,只够两人笔直贴着山壁,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不是摔死就是被不断掉落的石块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