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廉王府中多少个夜晚,他都曾在书房看到过这般为他而忙碌的身影。
标注完地图,木良搁了笔,收拾好桌子轻手轻脚往外走。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走不了了,烛火摇曳,廉王爷的手环在了他的腰间。
“……”
那一刻木良心中所想的是:他的情况应该会比怜生好一点。
怜生已经一整天没出现了,根据叶舟今天去找军医要伤药时那神清气爽的模样……昨夜一定很惨烈。
“王爷。”木良不敢看他,“夜深了,有事明天说成么?”
廉王爷失而复得,心情好得能上天,“我们边做边说。”他咬了下木良的耳垂,满意地听到他小声的叫唤了一下,接着将他抱上床。
在劫难逃。
木良脑中蹦出这四个大字。
除了最初醉酒的那次,他们最多也就是搂搂抱抱亲亲啃啃,虽然好几次都擦枪走火,但最后廉王爷都收住了。
因为木良不肯。
可是如今是他自己送上门的,廉王爷向来懂得把握时机,此刻不吃更待何时?
“谁给你易的容?这人皮面具怎么这么结实?”廉王爷撕不下他的人皮面具,很恼火。
“来的时候路过灵剑山庄,怜生拜托泽岚给我弄的。”木良根据泽岚教的步骤慢慢撕下面具。
廉王爷说话间就把木良剥光了,“哦,他还会拜托人?”
“……他是架着剑拜托的。”
“……”
廉王爷弹指灭了烛火,然后亲吻木良的颈项,“真的决定留在我身边,不走了吗?”
“我人都在这了,你说呢?”木良的腿缠上他的腰。
廉王爷的手往下移:“五毒教怎么办?”
“嗯、嗯……传给右护法了。”
廉王爷心花怒放,手不停挑逗着,嘴上却慢悠悠道:“这么大方啊。”
“啊……不要碰、啊啊啊……我、我、我只想报仇。”木良语不成句,泪眼婆娑,他搂着廉王爷的脖子叫道:“我来、就是想道歉……还有……啊!”
廉王爷进入得太过急切,他硬生生忍住,问:“还有什么?”
木良好不容易缓过来,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我真的爱你。”
廉王爷抓住他的腰,“很好,明天你也别起来了。”
“……”
为毛?他都这么乖这么听话这么配合了,为什么还和怜生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