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看到他,眼睛亮亮的,“你能帮我刻个小玩意儿出来吗?”他用木头雕过小老虎,玉石应该也没问题吧。
叶舟放下饭菜,拉过他的手给他上药,语气淡淡的:“不会。”
“……”骗人!怜生拉拉他的袖子,“我已经知错了,你都气了一路了还不够啊?要不要我给你磕头赔罪?你去跟姐姐求情好不好……”
包扎好伤口,叶舟松开他的手,站起来:“不好,不给你点教训你记不住。”
怜生摔筷子,“那你走开!我不吃,刻不好我就不吃!”
叶舟听完,转身走人。
……怜生看着被自己摔飞的筷子,肠子都悔青了,他以为叶舟会逼着他吃完再走的,谁知道他这么狠心啊。
混账师叔这两天等师父大人送上门来,等得很不耐烦,路过院子看到怜生跪在台阶前,就走过去问:“你们师父到底什么时候来?”
怜生正在构思,一心二用,漫不经心答道:“你傻啊,这么久不来,肯定是师父大人听到风声,跑路了呗。”
混账师叔拎起他质问:“他现在在哪?!”
怜生怜生带着欣喜的神色,“我就不告诉你,有本事你揍我啊。”快揍快揍!这样我就能脱身了!
意料之外,混账师叔把松手,让他继续跪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老实跪着吧。”
怜生铿锵有力地送了他一个字:“滚!”
混账师叔滚去找师父大人麻烦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也飞走了,怜生抬头看天,大喊道:“下场雨淋死我好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老天听到了怜生的“愿望”,当天夜里,天下起了大雨。
玉生打着伞要去看怜生还在不在跪着,结果儿子哭闹不止,段青一个头两个大,说:“有叶舟呢,你弟弟现在准在屋里舒舒服服躺着,别去了,快把这混小子哄睡了。”
玉生:“……”
段青把儿子塞给她,非常之不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非要生儿子折磨自己?!
叶舟和混账师叔在棋盘上周旋着,今天下午,混账师叔逼问他师父大人的下落,叶舟早就通风报信过,所以师父大人才一直没回来,但是他不能说,只能拖着。
混账师叔棋艺和武艺一样,叶舟棋逢对手,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雨倒下来时,叶舟下棋的手一顿,看向了窗外。
混账师叔看出他的心思,说道:“那臭小子白天就想以我为借口逃了,这会儿下了雨,正中他下怀,肯定回屋去了。”
叶舟犹豫了下,便把心头的担忧压下,全神贯注地落子。
这一下就是一夜,叶舟硬是没让混账师叔赢下一局,最后一盘也是以平局结束。
“那老东西教出来的徒弟倒是不错。”混账师叔把棋子扔回棋盒里,冷哼一声便走了。
叶舟揉着额头回去,推门进屋,结果发现屋里空无一人,他意识到什么,迅速转身往怜生罚跪的院子飞去。
怜生正在用刻刀给自己突发灵感做出来的印章修边。
难怪那些诗人都喜欢在雨天作诗,他脑子被雨这么一淋,一下子就通透了,花了一晚上加一个早上,愣是刻出了一枚印章,他美滋滋地想,以后他就有属于自己的印了,要不要在叶舟脸上盖一个啊?
他刚想完,叶舟的脸就出现在他面前。
“叶舟你看!”怜生献宝似的把印章递过去,“我刻得不错吧?”
叶舟看着被雨淋了一夜了怜生,衣服、头发都紧贴皮肤,脸色苍白得吓人,手上的布条散开,血水混合着雨水往地上滴。
这副模样……怎一个惨字了得。
怜生被叶舟抱起,他的腿早就没知觉了,他握着印章道:“先把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