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走进来,又静悄悄地退出去,怜生一直盯着他看,心想一个伙计走路都没声音,这个酒坊里真是卧虎藏龙啊。
“念影还好吗?”凌虚关心了下自己的儿子。
叶舟道:“他学着打理千机门,做得不错,还扩展了下千机门的生意,他经商的头脑估计是遗传了你。”
“你有告诉他真相吗?”
“还没有。”叶舟摇头?
凌虚赞同道:“那就瞒着他吧,等他能独当一面了,我会去见他。”
“这里离皇宫不远了,为何不送她回去?”叶舟问凌虚。
楼上传来什么破碎声,隔着一层楼板,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伙计正要上去看,被凌虚阻止:“现在别去。”会死人的。
“这就是我不送她回去的原因。”凌虚叹道,“她的情绪反复无常,回去也只会增加尸体数量,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公主殿下了。”
怜生冷哼,“当年也不见得天真烂漫吧。”
他话音刚落,一根绣花针穿透木制的楼板射下来,叶舟用折扇把它打飞,绣花针直接钉进了柱子里,一整根扎了进去。
怜生心有余悸地望着天花板,拳头捏得嘎啦嘎啦响。
“我没废她的武功。”凌虚若无其事道,“她树敌太多,以防万一,我只挑断了她的脚筋。”
怜生想建议他把千弄嫣的手筋也挑断算了,可是刚才那根针还嵌在柱子里呢,这话说出来估计第二根第三根都会往他身上扎。
“这是我新酿的酒,叫做——江湖。”凌虚把一个白玉酒瓶放在桌子中央,“送你们了。”
怜生好奇地拿过来看,打开盖子闻了闻,酒香四溢,光是闻着都能醉人。
江湖,就是一壶酒,不同的人品尝,能尝出不同的味道。
“我想,它会卖得很好。”叶舟喝完杯中酒,起身告辞,“祝你生意兴隆。”
“承你吉言。”凌虚也站了起来。
送走了叶舟和怜生,凌虚走上楼,推门进入卧房,满地的茶壶碎片和慢慢渗入木板中的茶水,千弄嫣倒在地板上,支起身子瞪着凌虚。
“他们走了。”凌虚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千弄嫣抓着凌虚的双臂,乞求道:“让我杀了木怜生,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让我杀了他。”
“嫣儿,你杀不了他,他也杀不了你。”凌虚将她放在床上,温柔道:“既然我已经决定和你过一辈子,那么我们就是互相折磨吧,直到化作白骨化成灰。”
千弄嫣反而大笑起来,“好啊,谁都别放过谁!”
凌虚将她压在身下,撕开她的衣襟,发狠地啃咬,他低声道:“我们给念影添几个弟弟妹妹吧……”
……
怜生趁叶舟不注意,把凌虚送的酒喝了半壶,这酒后劲大,总是怜生酒量过人,半壶下肚,走路也有点打飘。
叶舟发现后,无奈地摇头,把酒收好,然后背着怜生回秋园。
这两天他们都住在秋园里,齐折来过一次,郑重其事地说明战场上的金门火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然后走人。
怜生放心后,就拉着叶舟在央州城闲逛,结果看到了一家名为“千弄”的酒坊,叶舟走进去后,不意外的看到了凌虚,才有了刚才的对话。
趴在叶舟背上,怜生笑嘻嘻地说:“真好……”
“什么真好?”
“没人和我抢你了,真好。”怜生勾着他的脖子说。
叶舟只是淡淡笑着,心底荡开的涟漪却久久不能平息。
背着怜生回了秋园,一进门叶舟挨了一棍子。
“小畜生,是不是你把我的行踪暴露给那小王八蛋的?”师父大人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