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脱落了。许甄试了好几次,干脆作罢。
白棉轻唉一口气,替她节哀。继续在苹果上写字。
许甄无奈地靠着窗台,瞄了一眼她写的东西,气声念了出来:“祁…”
“要送苹果的人的名字吗?”她没问具体是谁,问得温柔礼貌。
白棉写地很认真,一边写一边细声说:“嗯…一般都这样,会在苹果上写名字的。”
许甄淡定猜测:“怕送苹果的时候弄混嘛…分不清哪个是给哪个的…”
白棉笑出来,又马上收声:“不是,是特别的苹果给特别的人。”
前两年也有不少人这么干,在苹果上写字,甚至有人不洗那个字,混着一起吃下去。
许甄每次都是直接送的,不太明白这种神操作的意义何在。
而且就算写,也应该写点祝福语之类的吧,为啥要写被送人的名字,她不理解。
白棉喃喃:“平安夜只有送的苹果才叫平安果,不然就只是普通的苹果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塑料袋声。白棉的桌上落下一个红彤彤地大苹果,竖条纹理清晰,红中透黄,饱满光鲜,看着就脆甜可口。
许甄一本正经看着她道:“送你的,平安果。”
白棉看着这个光秃秃孤零零的苹果,愣住了。
许甄平静补了一句:“我洗过了,可以直接吃的…”
白棉:“……”
这送礼送的好…草率啊…
高一七班上晚自习前的闲暇时间。季节坐在座位上埋着头,打游戏。
“许忌不在吗?”
季节单听这娇滴滴的声音就知道是陈仙没跑了。他撤不开手,连眼都没抬,支吾一声:“嗯。”
陈仙拖着嗓音,看着许忌这一桌子浓妆艳裹的苹果,心气不顺,一股脑推到一边,直接半坐在了许忌的桌子上。
天气冷。不少人都是全副武装,秋裤棉裤,肥胖臃肿。陈仙算个要美丽不要温度的例外。穿着不厚的黑裤袜,一件皮质小短裤,上半身是雪白的毛绒外套。
头发没扎,披散着,尾部打着卷,乌黑稠浓地散在后背。
隔远隔近看都是小仙女的娇俏可爱模样。
一开口就暴露了刻毒本性。
“切,这些送苹果也不敢当面送,肯定是见光死…”她随意拿起一个包装盒,看了看上面坠着的卡片,只有祝福没留名姓。
又厉声道:“连名字都不敢说。”
季节觉得她这声音实在刻薄得刺耳朵,憋不住抬手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余光中,看见陈仙手里捧着的包装盒,粉粉嫩嫩,和水果店里买的都不一样,估计是外头买的,送礼上了心了。
季节出声:“你也来送苹果啊?”
陈仙:“明知故问。”
屏幕上显出游戏结束字样,季节放下手机,手枕在脑后,悠悠说:“嘿…今天来给许忌送苹果的女生真不少,我搁这儿坐着,一个下午休来了起码上十个了…”
陈仙撇了下嘴:“那是,许忌帅嘛,有女生喜欢他很正常。”
季节颇有感慨道:“怎么就没人给我送。”
陈仙在摆弄包装盒的蝴蝶结,不期然转目。
“许忌,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他站在过道走廊中,眉目冷寂,过分苍白的脸和唇。和一身黑色外套形成强烈的对冲。
他沉默淡瞥了她一眼。
冷声;“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