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棉就生出了一种,许甄永远不会谈恋爱的错觉。
许甄:“有喜欢的人,而且在一起了。”
白棉用喉咙吸了一口气进去:“真的假的?付清清知道吗?”
许甄脑袋里浮出两个字,完蛋。她老实交代:“她知道。”
果不其然。关注的重点总是跑偏。
白棉:“你告诉她不告诉我?”
许甄:“……”
别这样姐妹,真的很像小朋友。
星辰娱乐公司。
录音间外,靠着墙的黑色皮质沙发拐了弯地把墙面连带墙角都填满。
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从左到右。
大脏辫,寸头,秃顶。
牛仔衣,皮衣,灰色衬衫。
大脏辫透过玻璃墙,看见戴着黑色耳机的许忌正在录一段副歌,室内有空调,他穿着黑色的卫衣,为了话筒好收音,反戴着鸭舌帽,微偏着头。
导播的手扬了一下。
许忌随意点头。
伴奏响起,快节奏的beat,轻摇滚风格,一段Rap后。他沙哑慵懒的歌声在密闭的空间中回漾。酷酷的,看似没有用什么力气,随旋律契合而入的慵懒语调,却在不着痕迹的撩动人心。
歌词也深情。
脏辫跟着节奏摇动手臂。
秃顶抬了一下眼镜:“这遍可以啊,比前几次要好。”
一遍录完,外头的三人传声过去,都一致表示这一遍是最佳的。
许忌嘶哑的声音从传话器溢出:“嗯,我再多录两遍,换个感觉。”
脏辫举起了他戴着七八个银手环的粗壮手臂,冲着许忌比了一个大大的OK,而后又竖了个拇指。
respect,辛苦了。
平静工作的一下午就这样过去。
阿q到休息间的时候。
许忌正戴着眼罩,靠在沙发上睡觉,薄唇轻抿,露在外面的皮肤苍白无血色,睡着的样子像昏迷。
然而,阿q坐到他身边,轻拍了一下,他就醒了。
工作原因,他从来睡不深。
阿q是公司的编舞。最近他们都在为许忌的新唱片发布忙碌。
一张唱片发出去后,会有一段时间的该唱片活动期。各大电视台都会有舞台的录制,或者是音乐节目直播。许忌这段时间也都在忙这些。
阿q摸出手机,打开屏幕,一段视频播放,上面是伴舞试跳的阿q的编舞。
许忌刚刚被叫醒,眼神有点涣散空洞,懒懒看着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