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是。
许甄的手紧抓着他撑在腿边的小臂。
他的气息包裹唇舌,淡淡的冰雪和烟草的味道。
她呼吸困难,脸颊憋得更红,不经意睁开眼看见他漆黑幽深的眼睛。
心跳仿佛把周身的血液都泵到了头顶。
有点久没见了。
再见时的尴尬和沉默,仿佛都被这寂寞和相思之苦催生的欲望,清除得一干二净。
红灯变绿,三秒,五秒。
尖锐的鸣笛撕破黑空。
他松开她,拇指轻抚她细软的脸,声音浓沉:“去我家。”
他本来的家,也是他在北城的第一个家。
许甄下车的时候是直接被许忌抱着走的,他开了密码锁,抱着她一路走过客厅,上楼,开门。
许甄的手环着他的脖子,抬眸看见他微暗的眼。
二楼尽头的一间房。
门开,她的脚落地。
房间很干净,不大,只有一张床,两把高脚椅子和角落处几把吉他。窗帘是黑色,光线幽暗迷离,所有的物体轮廓却异常清晰,真实。
空气中有淡淡的烟草和酒的味道。
她转头,才看见墙上的照片。
用不知道什么胶牢牢地粘在了墙面上。有十几张,无一例外,上面的人都是她。
她有点发愣,手臂伸成一个直角,食指也半弯着,含混地指着墙上的照片:“这个…”
“是你。”他从背后抱住她。
“都是你。”
她点点头,耳尖烧红,眼睛飘忽。
有的照片的边缘处都泛黄了,看得出来贴在这里也有些年头了。
这种行为虽然有些怪异,或者说有点变态,因为是许忌,她并不讨厌。只能说,有点别扭。
他声线低哑,慢慢把她看见的关于他的一切说清楚。
“这是我在北城的第一个家。”
“不工作的时候,我一直只睡在这间房里。”
“抽烟,喝酒,写歌都在这里。只能在这里才睡的安稳。”
许甄抿了下唇,侧头看见他浓密的睫羽低垂,黑卫衣领口处露出的一截金属项链,很细,银亮色,衬得他那一片皮肤和锁骨白皙好看。
安静了半晌。
她应该说点什么的,但又没有像平常做主持一样接话去填补空白和沉默。
“我没和我妈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