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甜。
药是苦的,可你是甜的。
狗男人还挺会撩
好吧她承认,她是个渣女。她喜欢哥哥,却渴望弟弟的身体。
哥哥声音被他亲出了喘,她搂紧他的脖颈,毫无章法啃咬他的唇瓣,偶尔一两声泄出来,景烁哥哥,难受。
哪来的花样啊死丫头?
他粗鲁地按下她,药包大幅度移动,他磨了磨后牙槽,不情不愿地趴回去。秦嘉懿憋不住笑,腰不行的男人,好可怜哦。
呵。
他冷笑,她上衣的那层纱在他手下化为布条,他在她的尖叫中,剥掉了她的衣衫。
内衣孤零零地挂在肩上,两只乳球若隐若现,她脸红如荔枝壳,无措地和他对视。
她该怎么做?脱掉吗?
秦嘉懿做了个脑抽的动作,她竟然反手系上了内衣扣。
换来白景烁困惑的表情。
秦嘉懿瞟了眼他的药包,一脸真诚,我认真想了想,你现在不方便,呃女上好像也不行,我怕坐坏你
她是觉得自己还挺贴心?
他说要和她做了吗?
一张俊脸沉沉,他彻底不看她了,咬牙说:出去。
可是我的衣服
好吧她识相地闭上嘴,捡起勉强能穿的衣服,外层薄薄的布条下垂乱飞,她心疼极了,忍不住嘟囔:三百块呢
他放在枕边的手悄然攥紧。
秦嘉懿嘶了一声,抓起手机逃走。
回屋收到他的转账。
三后面跟了3个零。
三千???
【老板大方!】
白景烁:【你等我下次腰好了。】
啊下一次,他们会做爱吗?
她得承认,她是个渣女,可是做渣女好快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