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舌头在虞初的口腔里来回扫荡,刮蹭着敏感的上颚,酥麻的痒意从上颚处传来,这种感觉有点奇怪又有些难以忍受,像是被人扒光了来回撩拨着裸体一般,后穴不受控制的来回收缩,虞初断断续续的呜咽着,小手逐渐收紧。
白路越的衣领被抓得满是褶皱,他含住了虞初乱动的小舌,使劲吮吸着。
好甜,真想把初初一口吞下去。
他不止一次产生过这种想法了,每每看到虞初蹙着眉、双眼迷离的忍耐着,泛红的眼尾让人产生想要狠狠蹂躏的冲动,每当这个时候,阴茎就会不受控制的发烫肿胀。
白路越松开气喘吁吁的虞初,用指腹狠狠揉了下仰在怀里的人的眼尾。
一抹胭脂蹭到了眼尾上,格外艳丽。
白路越看得心跳加速,刚刚满是津液的嘴里忽得干涸起来。
他猛吸了一口带着桃子酒味的空气,想要压抑住内心浪涌般的暴虐,可肺里满是甜腻腻的味道,酒味泛着气涌上了心头,白路越甚至觉得这个桃子酒比刚才喝的红酒好像更上头些。
他甩了甩头,想要清醒些。
可虞初这个时候却攀着他的臂膀将亮晶晶的红唇送了上去,“还要,再亲亲我,快点嘛。”短暂的吻令虞初食髓知味,殷切的将发麻的舌尖递到了男人面前。
艹!骚婊子!
虞初被猛地摁到了柔软的沙发上,面前投下了一大片的阴影。
白路越这个时候也彻底忘了那什么所谓的绅士风度。
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看见这个小婊子在自己面前脸红卖娇,不但要装作一副体谅温柔的鬼样子来回推拒着,还要努力掩盖着想要扑上去操烂这个骚婊子的冲动,真是憋屈死了!
“唔......呜呜......”虞初反应不及,那带有侵略性的吻就落在了他的耳畔、脸颊、脖颈,细细碎碎的啄吻将身体内的情欲唤出,他有些难耐的夹着双腿,眼神迷离的看向头顶的人。
炙热的吻总是能带给人安全感,虞初也不例外。
心上人突然的粗鲁和失控令虞初心惊,可那也只是一瞬,喷洒在脖颈间的热气瞬间黏糊了虞初的脑袋,他小声细喘着,承受着男人失控的力道,手臂揽住身上男人的腰。
“初初,你身上好香呀。”白路越呢喃道。
是信息素,是从虞初的腺体发出的甜甜的桃子酒味。
奇怪了,自己怎么没有闻到班长的信息素味呢?而且自己怎么一点也不排斥班长的亲近呢?明明看到陆北野还......
飘远的思绪戛然而止,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虞初前面微鼓的乳尖,力道大道好像要从里面挤出汁水来。
“唔,好痛呀。”虞初发出一声痛呼,用手想要推开面前的人。
可是他的力道却像是小猫挠人一样软绵无力,反而勾得白路越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呜呜......真的好痛呀。”
今天的白路越也太不对劲了,和往日里温柔喜笑的班长大相径庭,虞初有些害怕了,他一向畏惧未知的事物,就像现在,虞初觉得他有些看不懂白路越了。
白路越听到了虞初的抽泣声,心里一紧。
奶子上的力道松了些,男人的大掌在上面揉了揉,“对不起,初初,刚刚有些失控了,揉一揉就不痛了。”
可他红着的眼睛丝毫没有说服力,虞初有些畏惧了,抹着泛红的眼角,想要脱离男人的严实的桎梏。
“快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对不起,初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要哭了好吗?”温柔的班长好像又回来了,白路越知道自己有些急了,连忙装作一副愧疚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