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中。
明榛曲不小心与那双脆弱漂亮如琉璃般的眼眸对视了个正着。
上将一愣,竟有些移不开视线。
“上将,这个omega好像流血了。”
“嗯,我知道,走。”明上将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转身朝飞船走去,表面看起来毫无波澜,任谁也看不出他刚刚那一瞬的愣神。
虞初睁开眼时,看见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闻见的是淡淡的消毒水味,身旁坐着一个人。
混沌的大脑却搜寻出刚刚分化的那天,自己被陆北野抵在窄小的厕所隔间,尖利的犬牙刺入红肿的腺体,浓郁的硝火味充斥着全身,夹杂着桃子酒味的热气从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体中涌出,男人的粗喘和自己的哀求呻吟共同织成了那天昏暗的牢笼。
那天昏迷后,自己醒来时,第一眼看到了也是白色的天花板,闻到的也是淡淡的消毒水味,身旁同样也坐着一个人。
可是,莫名的,虞初的脑海里出现的却是陆北野。
是那个留着寸头,看起来凶巴巴的,但笑起来却有些憨憨的陆北野。
他想起了陆北野的拥抱,总是那么热烈又纯粹,好像相拥的两人彼此骨肉相连般。
明明,一切的开端都是因为陆北野。
明明陆北野也才离开了不到两周,但虞初现在就是想让陆北野紧紧地拥抱着自己,而自己会像迤逦的藤蔓缠绕在他身上,将自己浑身都侵染上浓郁呛鼻的硝火味。
“初初,怎么哭了呀。”声音里饱含着疼惜与温柔。
虞初还未尝到自己的泪是什么味道,就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拂去擦干。
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飘忽的思绪回归躯体,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对微蹙的眉,还有那双含着忧愁的眸子。
虞初又一次觉得自己背叛了白路越。
身体机能开始运转,丝丝疼痛从小腹传来,虞初清晰的感受到肚子里仍旧存在的那个生命。
昨天发生的一切浮现在眼前,那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响还有绝望与恐惧仍旧残留在身体中。
虞初不想去询问那三个alpha最终的结果,他现在只想问一问。
班长知道了肚子里的孩子吗?
会和自己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