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白路越的脸向左偏了偏,脸颊红辣辣的痛,他用舌尖抵了抵胀痛的右腮,指腹无意识的上手擦了下红肿的嘴角,目光狠戾得让虞初心下一坠。
这还是白路越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扇耳光,说没有怒火,那是不可能的,可连着怒火的还有从脊椎处传来的酥麻感,电流直直冲到大脑,带起一阵颤栗。
“打呀,接着打呀,怎么不打了呢?”白路越见虞初愣在原地,眼眶红红的,执起他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又是响亮的一巴掌。
用了十足十的力,打得虞初手心发痛。
可白路越依旧动作不停,接连几个巴掌扇到自己的脸上,嘴角都沁出了血丝。
这下虞初彻底吓傻了,扯着自己的手往回拉,“不要,我不要!你个变态!”
“初初怎么能说老公是个变态呢,老公对你不好吗?怎么能骂老公呢?”
明明白路越才是被打的那个人,可他目光狠戾扭曲到可怖,像条阴冷的蛇吐着信子伺机给予致命一击,令虞初仿佛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即将被吞吃入腹的猎物。
后背的冷汗簌簌,白路越扶住腿软的虞初,高大的阴影将怀里的人严严实实的包裹,无边的压迫感使虞初四肢发软,可嘴里依旧不服输的骂着人,尽管骂出的话语中带着细微的哭腔:“混蛋!你个变态,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呜呜呜...我恨你。”
可他这些甚至算不上咒骂的话语,对白路越没有丝毫影响,只是听起来颇为聒噪罢了。
“痛不痛呀?来,老公吹吹,吹吹就不痛了”白路越一脸没事人的样子,执起虞初气得有些发抖的手,往他泛红的掌心处吹气。
男人将虞初抱出书房,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好了,别生气了,真是的,手都红了。”
虞初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又气又怕:“生气?你认为我在和你吵架吗?!”
“难道不是吗?”白路越坐在虞初身旁,手里拿着一把刀,正在削着苹果,眼神纹丝不动的看着虞初,可苹果皮却完整的被削了下去。
虞初脑子昏昏的,死死咬着牙关,整个人处于失去理智的边缘:“我要分手!我要和你分手!呜呜呜......我还要告你,你个强奸犯!白路越!我要让你坐牢!”
白路越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锋利的水果刀放到玻璃桌子上,“啪”的一声,刀器磕碰到玻璃的声音格外响亮。
虞初一哆嗦,簌簌的发着抖,刚刚的张牙舞爪的气势顿时萎靡下来:“你,你想干嘛......”
白路越像是哄着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伸出手揉了下虞初湿漉漉的脸蛋:“初初,你不会真的以为还会有人要一个怀过孕的omega吧?”
虞初僵着身子任由那双大手拂过脸颊,男人的话如魔音灌耳,回荡在心头。
“还有陆北野!陆北野会要我的,他说过的,他说过会娶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张克制又满是爱意的俊脸,虞初终于想起了被他遗忘了好几个月的陆北野,浑身像是充满了气力,他猛地推开身上的人,鲜红的嘴唇抖动着。
白路越原本平静的神色陡然阴沉下来,大手卡住虞初的下巴,逼着他看向自己的眼睛:“是吗?”
这时才注意到虞初的下唇流血了,顾不得心里的妒意,他将虞初摁在身下,含住了他饱满红艳的下唇,虞初猝不及防被他吻住,瞪大了双眼,随即滚烫的泪划过眼角。
白路越用手禁锢住虞初胡乱扑腾的手脚,身上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向虞初袭来,内心的困兽撕咬着铁笼,想要挣扎出来作乱,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似是在与它努力抗衡着。
两人足足吻了好几分钟,白路越这时才发觉虞初早已没了挣扎,反而脸颊通红的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