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都呆在书房里,只在吃饭时和虞初碰面。
可是虞初看着白路越的眼神却已经逐渐防备起来。
一天的时间过得飞快,一下午虞初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只有吃饭的时候两人才见面。
虞初神色怏怏的吃着饭,坐在对面的白路越放下手中的筷子,斟酌着开了口:“初初,你想养一只小猫吗?”
最近的虞初真的很无聊,除了坐在客厅里看无聊的AO肥皂剧,便没了其他的事可做。
白路越不可能将锁着的栅门打开,可虞初自从发现真相后,就极少和他说话,每次自己和他说话,虞初都是一副痛恨的表情,他也不敢惹得虞初情绪激动,就只好事事顺着他。
“什么?”虞初瞪大眼,猛地抬起头,刚想拒绝。
转念却又点了下头:“好。”为什么不答应,反正自己平时也没什么事情做,而且小猫什么的,一定很可爱吧。
说罢,也不再看白路越,继续埋头吃着饭。
晚上,虞初侧躺在床上,再一次感受到从背后探来的身躯。
如昨晚那般,男人用大掌轻柔的揉捏着,然后将已经满头大汗的虞初翻了个身。
虞初紧闭着眼,感受到头顶投下的阴影,紧接着胸前一凉,真丝睡裙从下面掀开,男人毛绒绒的脑袋蹭着颈间有些痒,从乳头上传来的酥麻的吮吸感令虞初头皮阵阵发麻,脚趾不自觉的蜷缩着,后穴不自觉的分泌着淫液,整个屁股几乎都要打湿。
黑暗加剧了隐秘的快感,虞初默默祈祷着这一切尽快结束,可身体却贪恋着这种酥麻的痒意,甚至还想要更多。
虞初难耐的磨蹭了下双腿,抬起时无意间蹭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他登时僵住,有些不知所措的绷直了腿,可男人那根东西却总是戳着他柔软的大腿根,隔着真丝布料磨得生疼。
虞初在心里将白路越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骂完之后反而又觉得委屈起来,一时将自己再装睡这件事给忘了,抽抽噎噎的推着胸前的脑袋:“混蛋,呜呜呜......”
白路越还在不停的吞咽着,甜滋滋的奶水滑入胃中,听见虞初的细弱的哭叫声,还以为他说梦话,松开叼住奶头的嘴,直接一把握着虞初的一只手,压在了他的头顶,另一只大掌揉了下满是津液的乳头,轻声哄道:“好,好,我是混蛋,不哭了,不哭了,初初要睡觉了。”
虞初见人还压在自己身上,一生气直接将人从身上推了下来,白路越没使多大的力气,被人推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见虞初推完自己后,直接转身背对着自己,无奈的揉了揉额角,将散落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白路越安置好后,起身去了浴室,打算冲一下凉水澡降降浑身的燥气。
虞初侧躺着,感受到人的离去,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听见浴室的门响。原本昏昏欲睡的脑袋顿时清醒起来,他凝神聚气注意着背后,男人躺下时一股凉气从身旁袭来,不过白路越这次没有上前搂住他,顾及着身上的水汽,反而离虞初远了些。
等啊等啊,虞初几乎困得要睁不开眼了,男人的呼吸也逐渐平缓起来。
虞初蹑手蹑脚的起身,拿着放在床边的光脑,偷偷走到了阳台里,关门时还瞄了下躺在床上的白路越,人依旧在原地睡着,没有丝毫变化。
外面的夜很黑,还带着一丝凉风。
虞初咬了咬牙,第四次摁下手里的光脑。
“喂?”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被风吹动带走。
“陆北野!”虞初登时振奋起来,等反应过来时连忙压低声音,又喊了遍:“陆北野!是我,虞初!”
“初初?”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紧接着对面那人的声音又冷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