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般的眼神令人胆战。
吓得他都不禁后退一步,脊背发寒。
就像是一个路边的野狗死死叼着嘴里的肥肉,呲牙咧嘴,虎视眈眈的瞅着从路边走过的每一个人。
管家甩开脑子里不合时宜的联想,后退几步,背在后面的手作了个隐晦的手势,目不转睛的和明榛曲对视着,额间满是冷汗。
现在明上将已经失去理智,无法正常交流了。
“唔!”明榛曲闷哼一声,闭了闭眼,缓和着浑身的麻痹,长臂上肌肉结实暴起,死死搂着怀里的人不放,生怕被人抢走怀里的宝贝。
背后又被连射几针,终于,明榛曲闭上了眼,“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倒在车厢的地毯上。
“呼。”管家呼出一口气,绷直的背放松,揉了揉额心,看着浑身狼藉的两人,不明白只是出去一趟,怎么就成现在这种情况了。
.......
虞初睁开眼,面前是男人熟睡的面容。
虽然是在睡梦中,可明榛曲依旧紧皱着眉头,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感觉。
虞初不敢动弹,两人贴得极近,身上的衣服被佣人扒光,两具赤裸的身体面对面紧紧依偎在一起,微鼓的奶尖抵着坚硬的胸膛,男人的臂膀压在腰间,肿痛的肉穴里还插着根阴茎,稍微动一下就浑身酸麻。
可他的肚子却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眼睛还没眨几下,男人就闷哼一声,睁开了眼。
可能是劣质alpha的易感期特殊一些,亦或者信息素的相吸作用。
明上将睁开眼的第一反应不是将他推开,而是将脸埋在了他的颈间,像条大狗,贪婪的吸食着从虞初后颈散发出来的桃子酒味。
“好香,好香呀,真的好香。”
吸着吸着便有些不知足了,湿滑的舌头来回舔着细嫩的颈子,可慢慢的,男人有些急了,伸手掰着虞初的后颈,想要触碰到香味散发的本源地。
“嘶!呜呜,好痛!”
虞初身子打着颤,胡乱抓住了伸向后颈的手掌,痛苦的呜咽脱口而出,将脑袋一下子扎进了明上将结实的胸膛里:“好痛!不要碰这里!不要!”
腺体被啃咬的血肉模糊,上面结了层薄痂,可依然痛得厉害,他,好像被临时标记了。
生殖腔紧紧闭合着,未被撬动。
“不,不碰。”男人的手掌僵住,愣了半响才回答,可话却磕磕碰碰的。
怀里的人软乎乎的,像个易碎的琉璃娃娃,磐石般坚硬的心突然柔软起来,他反握住虞初的手,朝虞初后颈呼着气:“不痛,不痛了,宝宝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