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第一次我并不想把他做透支了,来日方长。没有了性器的阻挡,我射在林夏花穴里的精液正一点一点从穴口流出,顺着裂缝流到床单上,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没有戴套,并且想起来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林,你会怀孕吗?”我突然抓住林夏的双臂紧张地问,该死的我为什么做爱之前忘了问这件事,避孕药和流产的副作用我哪个都不想让林夏碰。
“啊?”林夏迷迷瞪瞪地看着我,显然还没有从性事中走出来,他思考了很久才回答我,“啊,不会的,我不会怀孕,我没有子宫。”
呼,那就好。
“让我抱会,一会儿带你去清理身子。”
我再次抱住浑身赤裸的林夏,和林夏裸体拥抱接吻做爱是我只敢在梦里想的事。
林夏也抱住我,他柔软的双臂紧紧缠绕在我的后背上,就这样安静地抱着,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过了几分钟后他突然开口道:“严昭,如果再不去洗澡他们就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