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你最好搞清楚你在跟谁说话!如果你不老实交代你从哪里得知了我的名字,你的下场会很难看,我敢发誓。”
听了他的警告,我却一点也不慌张,不急不缓地开口:“蒂米,你可千万不要吓我,我们一直是最好的朋友啊。”
由于【交易内容】生效,蒂莫西会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
【是的,我会把我的信任给你。】
【是的,我完全相信你。】
蒂莫西脸上的表情多了一分迟疑:“我最好的朋友……?该死,我有些想不起来……我的朋友里怎么会有中国人……”
可下一秒,蒂莫西像是中了什么咒一般,平静地接受了我说的话,他看着我,表情比起刚才很是柔和:“你说得对,我想起来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对啊,蒂米,你刚刚把我吓坏了。”我内心好笑,却还是在表面上陪他演戏。
蒂莫西好似懊悔般向我道歉:“刚才我居然会那样对待你,还忘了你的存在,真是羞愧。作为朋友我太不合格了,上帝不会原谅我的。”
明明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但却认为我是他最好的朋友呢。而且可笑的是,他本人不会意识到这种矛盾感,他只会一味地相信我说的话。
“你居然会连我都给忘了,蒂米,你是不是记忆出现问题了?要不要去看医生?”
他思考了一下,说:“怎么会,我觉得我对于其他事情都记得很清楚。”
“那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成为最好的朋友的?”我故意问。
蒂莫西愣了一下,他皱了皱眉,想不起来事情的烦躁感充斥着他的胸腔,像是一口气提不上来,吊在半高不高的地方惹人心急。不过他俊俏的脸在这种表情下也依然好看,浅色的头发在他身上并不柔和,倒是为他这种嚣张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有趣。
他当然想不起来,毕竟我跟他之间确实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你看,你根本就不记得,你太让我伤心了蒂米。”我有模有样地控诉他,“为防止你忘掉我们的一切,还是我来跟你复习一遍吧。”
结合了他的生平,我告诉蒂莫西,我叫陈磷,跟他是从小就认识的伙伴,他是中产阶级的家庭,被养在大房子里,在乡下还有一个私人庄园,而我只是在乡下生活的异国人,但是自从意外认识之后,我们越来越熟悉,关系也越来越好。
家里对他管得很严,蒂莫西从小没有拥有过多少小孩子的乐趣,仅有的几份快乐回忆都被我修改成与我一起创造出来的,我对他来说就是快乐的根源,我是很重要的人。
等到他长大之后,我们仍然保持着联系,如我所想,虽然已经成年,但他还没有毕业进入高等学府,今天本来是请了假逃课出来玩的。
果然小时候管得越严制,长大了一点就会越叛逆。
“虽然我们约好今天在这见面,但是蒂米,你不会是翘课出来的吧?”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蒂莫西笑了一下,他刚刚都没对我笑过,这个时候突然这么一笑着实有把我惊艳到。不过嘛,要是没有修改器,他是肯定不会这样对我笑的。
“翘课又怎么了?”蒂莫西说得理直气壮,还带着一丝不屑,“沃伦斯女士真的烦得要死,你知道吗,上次她的课有一只狗跑了进来,结果她一开口那只狗就被吓走了。”
“你的意思是她的课狗都不听?真是个好笑话。”我点点头配合他,心想不愧是高中的学生,看来全世界的高中生都差不太多,话语中都充斥着青春的气息。
“说起来,我们今天要去玩什么?”蒂莫西不是很想去理会学校的话题,把话一转,期待地问我。
我假装思考了一会,说:“我新买了一套游戏,就你知道的那个,全息体感,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