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
“既是如此……”段长斯自己理了一番衣口,沉下声音道,“那人为何连看我一眼都不愿?”
小厮不敢接嘴,只得老老实实将衣服给自家王爷换上,想着赶紧溜之大吉。
“你可记得本王身上的鞭痕从何而来?”
“啊?哦,记得的,这是王爷征战北方蛮兵时,被敌军暗算之后受的酷刑。即便如此,王爷也没有降于敌军,一直撑到援军赶来。”
段长斯抚摸了一下胸口的几道红痕,他清楚的记得,拉上叶磷的时候,全身上下的鞭痕好像都在燃烧一般,想让那个人碰一碰、摸一摸。
叶磷转身离去时,段长斯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绪仿佛失了控,这种害怕被抛弃的恐惧感和焦虑感与梦境中的感觉实在是太相似了。
“可是这些鞭痕着实太新,而且也没有伤害到要害,更像是施鞭人控制力度后留下的……若真是严刑拷打,怎会如此。”段长斯眯起眼睛,他敢肯定自己的记忆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而且,造成自己这般模样的必定是那个人。
小厮为段长斯更衣完毕后,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罢了。”段长斯低声对自己说,“只要抢过来,即便他不愿意,那也由不得他了。”
这次一定会抓到你,而你也别想再离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