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受不了,这样可不太行啊……”此刻张方海的另一只手也握成了一个拳头,孔文君瞧着张方海准备用双拳同时插弄他的湿鲍,他的胆子一下子快被吓破,身体更是控制不住地抖动的十分厉害,嘴里的话语似乎带着一种畏惧的泣音,“求……求你……”
“嗯,我听到了。”此刻张方海点头的动作好像是明白了孔文君正在害怕什么,但他的拳头却是没有松开的迹象,孔文君双眸含泪地注视着张方海的动作,只见随着张方海嘴角边扬起的一抹淡笑,他的另一个拳头紧接着插进了孔文君的淫逼里面,这个时候张方海的双拳一上一下地同插在孔文君的阴道深处。
这种非常人不能承受巨大异物的发力刺激,让孔文君的脑袋忍不住眩晕了片刻,他感觉自己的肉逼似乎要被张方海的两个拳头给捅坏撕裂。
但还没等他继续思考下去,张方海的双拳忽然加快了在他的肉鲍内摩擦碰触的速度,当张方海的全部指头几乎都深摸到他的宫颈口的时候,他似乎感觉自己的子宫口正被张方海的手指撑开,痛到极致同时痒到极致的呻吟声忽然响彻云霄,“啊呃……呃嗯……哈啊啊啊!”
孔文君感觉他的子宫正被张方海的拳头反反复复地撞顶不停,他的身体从来……从来没有过的这种将要爽死的感觉,这种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孔文君的肉逼像是泄了闸一般,一下子往外涌流出了大量的淫水。
但张方海的双拳在他的淫鲍内来回抽插的力度似乎一次比一次更加深重起来,孔文君的阴道肉很快就承受不住地变得格外红肿,肚子里面也渐渐地被一种极致的痛爽感觉所侵占,他的大脑意识马上要被完全袭击。
“太……哈呃……太重……啊……”孔文君气息虚急地开口说着什么,却是还没有说完,就闭上双眼,彻底陷入了一片昏迷当中。
张方海似乎是早就预料到孔文君的饥渴身体会遭受不住这样不寻常的猛烈刺激,所以他在孔文君昏倒的前一刻,就将双手从孔文君的肉逼内抽了出来,并且及时接住了孔文君,让他不至于躺倒在地。
“人昏倒下面的淫逼倒是还止不住地流水,看着倒是比发情的母狗还骚。”张方海注意到孔文君的私处仍旧流水不停的色糜样子,此刻他只是用东西擦拭了下孔文君的湿鲍,随后他为孔文君穿上了衣服,直接抱着他去外面叫了一辆车,将孔文君的家庭住址报给了司机。
十几分钟后,到了孔文君的家门口,张方海从孔文君的口袋里摸出了钥匙,此刻他打开房门,便将孔文君放到了他卧室里的床上。
不过,张方海对于昏迷过去的人并没有兴趣,所以,此时的他给孔文君留下一张字条,便转身走了出去。
次日孔文君意识有些迷蒙地醒来,他用双手撑床,力气虚软地坐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体疼的厉害,尤其是下面的肉逼,那种很难受又很瘙痒的感觉特别强烈。
忍不住低眸去看自己私处的情况,孔文君有些无助地发现他昨天被张方海的拳头抽插过的阴唇肉肿的紧紧地挨在一起,而且一些精液和淫水似乎还留存在他的肉鲍里面,外阴处看着仍旧湿淋淋的一片。
这种被痛插的感觉实在太令他印象深刻,以至于他现在回想起来昨天晚上的场景,敏感脆弱的肉鲍都在忍不住害怕地战栗着。
转头看到柜子上放着的一张字条,孔文君的心脏禁不住又恐惧地颤栗了下,他手指发抖地将张方海留下的字条拿了起来,上面写着的是一个公寓的地址,看着倒像是张方海个人居住的地方。
但张方海下次让他过去的时间是一个星期之后,孔文君想到自己会再次见到那个行为粗暴的男人,他就忍不住感到心慌。
“咚咚咚……”的敲门声忽然响起,郭阳裕刚睡醒的声音传了过来,“妈妈,我肚子好像饿了,今天我没看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