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孔文君的乳头却是忍不住溢流出了湿滑的汁水,白黏黏的液体将他的阴茎和阴道都弄得格外色糜起来,但此时他的马眼也只是微张了张,阴蒂即使控制不住地在发颤,也仍旧没办法产生那种想要高潮的感觉。
孔文君觉得他的身体一定是被张方海给玩弄的变得奇怪了,要不然他一向饥渴瘙痒的肉逼这次怎么会那么难高潮?
瞧着孔文君即使已经把自己的乳房和阴茎揉弄的发红流水,也没有引起任何强烈反应的色情肉体,张方海却是只觉得孔文君这个淫夫的身体太欠羞辱,照孔文君这样的动作一直持续下去,别说私处兴奋到控制不住地排泄,恐怕就连简单的高潮都办不到,可真是一具欠鸡巴狠操的淫荡肉体。
“连阴道喷水都做不到的骚母狗,现在看着我。”张方海径直对孔文君说道:“一边用自慰棒抽插你的淫逼,一边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刚才张方海发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带着一些斥责的感觉,但孔文君觉得他现在的身体变成这样,和张方海昨晚对他做出的粗暴动作脱不了关系,此刻的他不仅身体很难受,心里也很不舒服,还有一些小小的懊恼,他怎么变得越来越不满足?
抬头去看手机时,孔文君猛然瞧见屏幕里只露出的张方海的粗大肉棒的画面,没想到身体一个激动,下面的肉逼直接一股接着一股地往外流出淫湿的水液,那根肉棒看起来明显比他的自慰棒要凶狠多了,他……他觉得此时的他无比需要那种猛烈而又快速的狠插感觉。
“骚母狗,想要高潮就先跪下来舔我的鸡巴!”张方海觉得他要是不好好羞辱一番孔文君这个淫夫饥渴的肉体,孔文君怕是很难完成他的要求。
只听“扑通”一声,孔文君的膝盖直接碰触着地板,此刻他身体里面的欲火实在憋的太过难受,他担心他现在要是不释放一下,以后都无法得到性快感。
张方海看着孔文君伸出舌头,一脸欲求不满地舔舐着屏幕上的自己的粗鸡巴,又注意到孔文君嘴角边往下滑落的色情口水,他胯下的肉棒似乎也变得愈加热胀起来。
“现在把你肉逼里的自慰棒拿出来,然后一边用手刺激你的阴道,一边舔着我的鸡巴回答我的问题。”此时的孔文君按张方海说的,把他肉鲍里塞着的道具抽了出来,径直用手碰触着他的瘙痒的阴唇和阴蒂。
“昨晚你这个骚母狗是不是被我的拳头捅的爽晕过去,并且醒来的时候下面的淫逼还是湿淋淋的一片?”张方海挑眉问着孔文君道:“你说你这个淫荡骚母狗是不是欠操?”
“欠操,想让鸡巴操……”此刻的孔文君的眼里似乎只剩下了张方海的那根粗鸡巴,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淫逼光着看着男人的性器,就会兴奋的想要高潮,他肉鲍里面的骚水似乎正在止不住地往外溢出,“呜嗯……想让你的硬鸡巴在我瘙痒的肉逼里面一直抽插下去……”
张方海倒是没想到孔文君这个淫夫竟然被肉欲折磨地十分配合起来,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
“为什么会想要被你的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鸡巴插进你饥渴的淫逼……”张方海面色不变地瞧着孔文君仍旧舔着他的硬胀性器的饥渴行为,他忍不住隔着屏幕狠戳了戳孔文君色情流水的口穴,“是不是你这个骚母狗天天幻想着被男人的鸡巴狠插?”
“不是,是我和我的丈夫分开太久……”孔文君就出轨过张方海这一个男人,还被张方海威胁了好几次,他觉得他有些冤,“身体太寂寞了,才会……”
“身体太寂寞就随便找一个男人操弄饥渴的淫逼,你这不是发情的骚母狗是什么?”张方海冷声对孔文君说道:“现在给我像母狗一样浪叫,我就射精让你吃,快点!”
“汪……”孔文君一边张嘴舔吃着张方海的那根粗胀肉棒,一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