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却对她的愤懑置若罔闻,他轻声笑了笑,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一收,将她拢得更紧。
你不准,我便不能抱了么?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抬手擦掉她嘴角的饭粒,又碾了碾她的唇,声音里带着一丝特别的笑意,低声道,再不吃饭,就吃了你。
.......呸!大胆小色胚!竟敢这样轻佻地与她说话...
凌鸢登时胸中暴怒,抬手恨恨地捶了两下他的肩膀,正欲发作,忽地又想起长生殿一事...
她神思陡然一凛,勉强压下怒火,绷着脸冷若冰霜地哼一声,我要下山一趟。
好。凌飞也不问去哪儿,揽着她的腰,舀起一勺鱼羹吹了吹,递至她唇边,先吃饭,完了我陪你出去透透气。
凌鸢这些时日被他喂惯了,常常夜里醒来渴了,连一口水都是他含在嘴里喂她,自然是啊呜一口便张嘴把鱼羹吞了。
不!不许着人跟着我,你也不许来寻我!她垂着头,也不看他,手指拨弄着散落于颈侧的几缕发丝。
这话说得毫无预兆,凌飞一怔,凝视了她半响,不答反问,你自己能去哪里?
......好啊你个狗东西!终于露出他的狗尾巴了吧!就知道他永远瞧她不起,当真以为她离了他便不成了么?
凌鸢瞬间气得七窍生烟,愤愤哼了一声,横眉怒目,怎么?我去哪儿还得向你交待不成?我是被你软禁了还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