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我们老大弑兄逼父,还密谋造反,谁提到他都是像提到一个怪物,但是他们又有谁知道我们老大小时候吃过多少苦?弑兄,哼,那个大少爷对我们老大的母亲出言不逊,那可是我们老大从小相依为命的人,他不该死吗?至于逼父……艾瑞克这个老不死的,管生不管养,对老大不闻不问的,等我们老大混出名堂了,他出面把人领回去了,什么便宜都让他捡走了?我要是老大,早就一匕首攮死那个老头了!”
艾瑞克·威尔斯特,正是威尔斯特的现任首领,维克的父亲。
幻白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等你有那个本事再说吧。”
“吃饭吧。”逐风笑笑说。维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多做评价,明显不像耀所说的那么无辜,但是也不可能跟传闻中的一样冷酷无情,人哪有那么纯粹的非黑即白呢?与其讨论这个,还不如多吃一块饼来的实在。不管维克是什么样的人,玄雅让他们跟着维克,他们听命就是了。
逗留了十多天,维克终于踏出了伽曼洛的大门。
伽曼洛的人早已为他备好了马车,尼采跟在他身边一直将他送出了伽曼洛的正门。尼采一路上一言不发,也没什么异常的举动,似乎之前想让维克一直留下的人不是他似的。
维克随意地点了一下头:“前辈,晚辈这就走了,您留步吧。”为了给尼采面子,维克这句话说的还挺走心,语气称得上诚恳,脸上也收起了那副常见的不耐烦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