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发现?”宫岚没心思跟他们废话,上来就直奔主题。
香冥可不敢像维克一样没大没小地和宫岚开玩笑,表情无比正经说道:“他并没有计划外的行为发生,而是致力于处理圣灵家族内忠于狼王的人。”
“他只干了这么一件事吗?”宫岚继续问道。
香冥也有些无奈:“确实如此,这确实是他现阶段最需要做的事情。也可能是我们留在他身边的时间太短了,没发觉他更多的动作。”
问过之后宫岚就恢复了沉默,香冥能看出来宫岚的心情不是太好,迟疑地退到一边后就不敢再说话了。
最终打破沉默的还是阿贝:“宫岚,你不是要去找维克汇报威尔斯特的动作吗?”
阿贝指的是鬼瞳颜靥二人想要代表威尔斯特入驻福光城的事,宫岚哼道:“维克正和玄雅一起兄弟情深地喝酒呢,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这话说出口后宫岚就有点后悔,因为听上去太像是吃醋了。
阿贝虽然没说什么,但他那了然于胸的眼神还是让宫岚很恼火,甚至和平时一致的点头动作都让宫岚看出几分别有用心来。
最后还是宫岚有些站不住了,莫名其妙哼了一声后就转身走人。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香冥才皱着眉问:“阿贝大人,是谁惹宫岚大人不痛快了?”
也不知道阿贝是出于什么心理,挺大个人了还信口胡诌:“范达曼。”
“哦,我说他怎么不在呢……”香冥根本想不到阿贝也会骗人,一脸的恍然大悟。
而阿贝看着宫岚消失的地方,心里的不安却更加浓厚了。
“灾星,你他妈一定是灾星!”
塔泽拉尔城外,刚刚赶到这附近的万兖看向石蚕的眼神都有点畏惧了。不能怪他这么大惊小怪,他们今天才刚刚来到护心镜城外,结果大半夜的就看到整座城都被阿特利亚的大军团团围住了,看样子要不了多久护心镜就会步帝城的后尘。结合他们一路上的各种情况,基本上走到哪里哪里就出事,坐实了石蚕是个扫把星。
石蚕也皱紧了眉头,他知道阿特利亚会对威尔斯特动手,但却没想到居然能抢在维克之前。他本打算盯着威尔斯特的动作找到宫岚,没想到被阿特利亚突然发难打乱了计划。
再怎么淡定的人,经历过一系列计划失败后也会恼怒的,石蚕脸色不善地看着万兖:“你怎么不说你们俩才是灾星呢?我之前独自行动的时候,所有计划都未曾出现过意外。”
鸢尾被他们两个吵得脑袋疼,就真的如同他的老婆孩子一样让他心烦意乱。
“都闭嘴,你们想把阿特利亚的人引过来解闷儿吗?”鸢尾冷眼看着他们两个,“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还不能说你的计划失败了,毕竟阿特利亚未必能攻下护心镜。而且威尔斯特有了麻烦,那位维克少爷肯定会忍不住来打落水狗的,到时就能见到你口中的那位了。”
鸢尾很少这么长篇大论,看来是真的被他们两个搞烦了。
石蚕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不妨让护心镜更加混乱一些吧。”
这话其他二人还是很满意的,毕竟他们双魔的组合就是杀人放火。
万兖直接拔出了巨剑:“看对方的标志应该是阿特利亚的狗,打他们还是打威尔斯特?”
鸢尾微微一笑:“为什么不能都打呢?”
万兖眼前一亮:“这就是我最中意你的地方。”
石蚕看着他们两个就眼皮直跳,难道是因为自己太聪明了?为什么看他们两个越看越觉得是两个脑残?
那边阿特利亚已经开始发动进攻了,漫天的异能火球将四周照的亮如白昼,在护心镜城楼的异能屏障上震颤出一道道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