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只想躲在马车里一辈子什么都不做。
“维克,你能不能别这样?”思前想后,宫岚还是开口了,“尼采已经死了,不管你和他有什么没什么,他已经没了,难不成你要这么消沉一辈子吗?”
维克按了按太阳穴:“当然不会,我只是有些心烦意乱。”
“行了行了,”宫岚又恢复往日的恶劣语气,“你一个大老爷们儿不要那么娘们儿唧唧的,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怀疑你和尼采有些什么了!”
维克干巴巴地笑了一声,没说话。
宫岚看着他这模样就来气,偏偏又不舍得对维克发作,只能心一横抱住维克就吻了起来。
维克愣住了,亲吻这件事对他来说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凭着肌肉记忆都能完美地配合宫岚,可他现在却跟不谙世事的小屁孩一样,僵硬地抬起手臂,也不知道反抗,也不知道配合。
吻过之后宫岚气喘吁吁地放开维克,看着他的脸上多了几分气血,宫岚才笑着说:“我认识的维克少爷是个惯会耍流氓的,你不是被尼采夺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