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弥修就靠地更近了,而且越来越过分。阿贝的心突然拧了一下,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流窜于全身,这死小孩又要亲他?还摆出一脸这么认真的表情?
可实话说,阿贝也不想躲开,不知不觉间,或许他对弥修的感情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况且自己没有异能也没办法反抗,弥修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两人的嘴唇都快挨着了,阿贝的心也渐渐恢复了平和,似乎并不觉得这么做有何不妥,可弥修却没有更近一步,几乎是脸贴脸停了下来。
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怪异了起来,阿贝也不知道自己是庆幸还是失落,只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阿贝以前的关注点不对,现在仔细一看,其实弥修还是蛮好看的,有点他父亲的味道,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亲近亲近。
弥修像是小兽一样,轻轻舔掉阿贝嘴角干涸的血痕:“阿贝,我会变强的,未来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相信我。”
这种动作,这种话,比亲吻更让阿贝头皮发麻,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向来只有阿贝给别人依赖,还从未有人对他说出这种大话,但阿贝并不觉得弥修大言不惭,甚至也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管是依靠别人,还是被人依靠,都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或许这才是活着的感觉吧。
“我会变得很强,不辜负我父母的名气,不辜负石蚕校长的教导,不辜负神教,更不会辜负你。阿贝,你今天失去的一切,无论是颜面还是别的什么,我都会为你讨回来的。”弥修鲜少有如此正经的时候,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管阿贝心里是怎么想的,可他的语气很平和:“但愿如此吧,爱哭鬼。”
弥修有些脸红:“阿贝……”
这么委婉的声音激起阿贝一身鸡皮疙瘩:“好好说话!”
果然,小孩就是小孩,耍帅也帅不过三秒。可弥修刚刚那番话,阿贝已经记在心里了,无论他将来究竟有没有做到,有人愿意为自己说出这些,阿贝就心满意足了。
甚至,阿贝都有些想亲吻弥修的冲动,不过杜奥卡斯突然干咳着重新走进了地牢,这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自然立刻烟消云散。
这场战争确实是神教失败了,可阿贝却没有想象的那么沮丧,至少很多事情都比他预想的要好,神教不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甚至还有可能做出改变,叛军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恶毒,至于弥修……不会丢掉性命的苦头,多吃一点也未尝不可,更何况他还说出了那番话,看来弥修有所成长的地方,不仅仅是实力。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宫岚愿意答应敌人的独立。至于这一点,阿贝也并不担忧,倒不是他觉得宫岚舍不得他死,毕竟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活着的人,宫岚谁也不在乎,只是宫岚恐怕不把叛军的独立当回事,没什么不可答应的,再者说自己也是复活仪式必不可少的一环,宫岚应当不会死磕到底。
这些是阿贝出于理智思考出来的,也是最可能发生的情况,但是说实话,他的内心深处,也有一些期待意外的到来。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宫岚应该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统治者,假如对那些叛军妥协,甚至对分裂领土这件事也无动于衷,那……宫岚还是他第一眼见到的样子吗?
或许早就不是了吧,也不能怪阿贝纠结,毕竟他也是人,而且这世间的好事与坏事此消彼长,都不可能全部消失,大部分情况下,一件事并不能单纯地判定为好或是坏。
阿贝的信送出去后,杜奥卡斯就没再来见阿贝了,想来他身为首领也有很多杂事缠身,不过也没有别人过来捣乱,一日三餐也没有给他们断过,就这么在地牢里度过了几日。
七天之后,鸢尾和万兖带着宫岚的亲笔回信抵达了已被联盟军攻占的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