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在了大柱子后面,远远的看向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其实主要她还是担心容羽歌,觉容羽歌有点太反常了。也不知道那两人聊了什么,丈夫一开始表情还是关心的替女儿揉脚,不知后来怎么的,神色凝重了起来,然后容直不知道说了什么,容羽歌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们聊了什么?”高雅祯在容直靠近之后开口问道,显然是想知道容羽歌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容直直接就往餐厅去,没太在意一旁的环境,妻子的声音突然冒出来,他惊了一下。他是真没有想到妻子竟然会躲在柱子后偷看,笑意很快就爬上他依旧俊朗的脸。
“在等我呢?”容直答非所问,也不直接拆穿妻子这样十分罕见的举动,他觉得自己一向女王风范的妻子,突然有点可爱。
“你回答我的问题。”高雅祯语气有些不悦,她向来讨厌别人不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左右言他。
“我把她骂了一通,也不知道谁教的,竟然对父母使这样苦肉计。”容直故意拿出一副父亲的威严。
容直明知道容羽歌今天反常,高雅祯十分确定刚才容直肯定不是在骂容羽歌,对于没对自己说真话的容直,高雅祯表情更加不悦了,显然她的耐性要被耗尽了。
“老婆,你就是更爱容羽歌,你对我一点耐性都没有,你对她是最温柔,也最有耐性了……”容直控诉,这个醋,他都吃了二十一年了,早知道当初应该努力劝说老婆当丁克。
“那又怎么样?”高雅祯语气不善抛下这句话,耐性耗尽的转身就往餐厅走去。有时候高雅祯觉得容直真的是娘们唧唧的,都二十几年了,还跟只公泰迪似,黏人又造作,烦死人了。比如这时候,高雅祯就很想把容直踹到天边去。在高雅祯心中,容羽歌确实就是排在第一位,其次才是容直,最后高翰,之后就没人了。
再一次争宠失败的容直,忍不住再叹了一口气,他再次犹豫下半辈子要不要给雅祯当女儿,只是每次犹豫的结果都很一致,他还是更想当雅祯的老公。
容直马上追上高雅祯的步伐。
“其实,我也是问她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反常。”容直赶紧说道,免得妻子真的恼怒了,今晚把自己踹下床。
“她怎么说?”高雅祯语气故作不在意。
“你记不记得她三四岁的时候,她也曾喊你母亲,还说今生来找人的。”容直问道。
“也就是说,她今天和三四岁的时候是一样,是中邪了么?”高雅祯闻言停下了脚步,看向容直,微微蹙眉问道。容直这番话确实勾起了高雅祯的尘封已久的记忆,三四岁那个晚上,容羽歌的反常和今天确实有点像。她向来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但是容羽歌的反常却让她不得不保留态度,难道真的是中邪了?高雅祯做出最有可能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