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随之放松了些,他努力找回意识,慢慢睁开了眼。
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某人那张万年不变的臭脸。
他瞬间就清醒了一半,眉头皱得老高:“怎么是你啊?”
秦轶言也嫌弃地把毛巾丢到边上:“知道自己发烧了为什么还去打球?”
说起篮球赛,谢淮才想起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晕乎乎地起身:“你们把我弄下场了?”
“废话!”祝可诚赶紧伸手扶人,“你刚才都没意识了。”
那岂不是轮到蒋社替补了?谢淮在心里直呼完蛋,顾不上手疼腿软冲到场边。
此刻正好轮到他拿球,被对方两位壮汉夹在中间,抱着球进退两难。
谢淮扫了眼场上局势,果断喊道:“把球传给体委!”
可体委人在哪儿呢?已经被打懵的蒋社漫无目的地往身后看去。
“两点钟方向,传地板球!”他继续发号施令。蒋社闻言终于和体委对上了信号,重击将球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