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做过初步处理。”
医护人员授意,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贴上电极片:“二氧化碳分压25,符合呼吸性碱中毒症状。”
“稍微给他吸一点二氧化碳,维持血液酸碱平衡。”
当医生把呼吸面罩扣到口鼻处时,谢淮以为他们又要给自己吸氧,下意识抗拒地扭动身体。等二氧化碳缓缓通入呼吸道后,眩晕和僵直的情况有所改善,他才安静下来接受治疗。
救护车里只剩他仓促的呼吸声。车很快开回医院,医生把谢淮推进急救中心做进一步检查,让他在外面稍等片刻。
急诊室外人满为患,还有不少重病患者家属在外面哭天抢地的大喊。秦轶言不喜欢这种氛围,甚至被吵得头疼,等了几分钟就走到外面透气。
医院门口立着两个电子宣传屏,分别介绍医院历史和社会时事新闻。他随意瞥了眼,见报纸头条写着“xx市恶性连环杀人案真凶落网”,饶有兴致地停下脚步,点击放大。
果然,不过是因为仇视社会大开杀戒,用最低劣的杀人手法粗制滥造的犯罪。
他看着报道里打着马赛克的照片,不屑地冷哼了声。
“请问你是谢淮的家属吗?”身后传来了护士的声音。他抬手关掉新闻界面,转身答复:“我是他的老师。”
“是这样的,病人受刺激比较严重,现在已经失去意识陷入昏睡状态。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让他留院观察几天吗?”
“手怎么样?”秦轶言显然更关心这个问题。
“片子显示韧带没有撕裂痕迹,只是软骨挫伤,大约一周就能恢复。”护士说完指了下对面的自助服务器,“病人所有的用药记录已经上传到云医保,您到这边付下款。如果条件允许还是建议他在医院里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