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舌根酝酿了几分钟,他终于哗得吐出声来。
狭小的水池周围立刻飘起一股酒精发酵的酸臭味。鼻腔受到刺激,他俯身呕得更厉害了。
秦轶言似乎对这股味道自带免疫效果,见状只是轻皱眉头,顺着他起伏的后背耐心安抚。
呕吐声逐渐变小,听到他哼哼的喘气声,秦轶言又忍不住逗猫的冲动。
“如果你真想当团长,至少不能有挂科记录。从下周开始,每周末都来我办公室画图。”
“喂!”谢淮拧开水龙头,狼狈地擦了把脸。
“还有,你的焦虑情绪真的很严重。我建议你在口袋里放张卡片,告诉别人过度换气的急救方法,可别哪天晕倒在路上,莫名其妙地被做了人工呼吸。”
“哪有这么倒霉?”谢淮不想再搭理他,接了几捧清水漱口,吐出残留的黏液。
秦轶言没有抽开手臂,站在边上安静地看他。
突然,从隔壁女厕所里走出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秦轶言原本看着镜子,觉得身影很眼熟,下意识转头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