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边的红色轿车:“把他扶到我车里。”
谢淮点了点头,拨开挡住他视线的帽子,得意地笑道:“冬天午后的阳光,感觉不错吧。”
秦轶言恍惚地抬头,还未融化的积雪在阳光照射下反出一道刺眼的光亮。他避之不及,难受地闷哼了声。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暖意,恰到好处的温度驱散了他被冷汗浸透的寒意。
秦轶言突然明白了谢淮话里的意思。
这些在他眼里无足轻重的小事,却是能在不经意间最戳中人内心的东西。
他体会不到这种感觉,不代表谢淮没办法把它们搬到自己眼前。
“确实。”他半垂着眼眸,轻笑了声,“谢谢。”
肖玉琢指挥谢淮把他搬进汽车后排,通过后视镜观察两人的情况:“早晨发生了什么,方便和我细说吗?”
秦轶言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谢淮见他没有接话的意思,拍了下他的手臂。
“你和她说吧。”他心领神会。
得到许可,谢淮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肖玉琢听完也有些忿忿不平:“所以小秦,你应该能猜到举报人吧?”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秦轶言揉了揉眉心,透过镜子看到她凝重的面色,冷笑了声,“放心,我又不会把他砍了。”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生不如死。秦轶言想,这些年自己吃过的苦,随便扣一点放到他身上,就足以击垮蒋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他既然敢这么说,肖玉琢反而觉得放心。等到医院后她给秦轶言开了医嘱,谢淮在急诊借了辆轮椅,推着他清创做检查。
等所有事忙完已经是傍晚了。谢淮把他送回病房,去拿体检单顺路买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