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每当回想起这件事,谢淮就很不得和他们同归于尽,像发疯的小牛犊揪着秦轶言的衣领乱晃。
——“如果一件事你投入了99%,却在最后1%被人硬生生掰断,你甘心吗?”
篮球场上,少年的怒音划过脑海。
对上他,秦轶言才明白为何那天,谢淮眼中能迸出一簇灼热的火苗。
因为这就是他最真实的经历,所以他才那么讨厌工图,讨厌杨教授和自己。
秦轶言愕然地僵坐在原地,任凭他抓着自己脖子,迟迟没有动手。
“对不起。”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伸手,抹掉他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之前不该对你这样的。”
谢淮倔强地扭头:“又不是第一次被人看不起了,你的学业顺风顺水,根本不可能……”
话说到一半却突然消声了。他的身体毫无征兆地往前倒,再次栽到秦轶言身上。
“你怎么了?”他坐直上半身扶住他。
“学长,我肚子疼。”谢淮的声音颤了一下,听起来特别委屈。
秦轶言让他仰卧靠在自己肩上,试着帮他揉肚子:“哪里疼?要送你去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