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投机取巧吗?”谢淮撇嘴。
“我是从设计心理学的角度认真地提建议。”秦轶言不满地弹了下他的脑门,“小东西,几天不见怎么变得这么不听话?”
“哎……”谢淮摸了摸脑袋,“你还在生气吧?”
秦轶言默不作声地瞥了眼,喝了口水才接话:“心理老师让我多关注蒋社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有些复杂。我还特地看了他的成绩,说实话很平均,专业排名前45%也去不了最好的专业。”
“我本来想问问他想法,后来想到他还举报过我,肯定谈不出好结果,只能放任自由了。”
谢淮没想到原来他的成绩也不过如此,觉得好笑又惊讶:“原来你都知道?”
“我问过班上同学,但谈恋爱轮不到我管。”秦轶言扭头看他,“我能做的只有防微杜渐,让你离他越远越好。”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控制情绪,他能有今天,也是和自己博弈多年的结果。
“那许羽凡怎么办?”
“这是他们的纠葛。她找你帮忙,从一定程度上就是在转移仇恨。蒋社发起疯来,你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秦轶言冷静分析道,“还是说——你真打算接盘?”
最后半句话的声线突然压低,激得谢淮一身鸡皮疙瘩。
“不可能!小孔这么优秀的女生我也只当朋友,更何况半路冒出来的?”他顺着秦轶言的意思认真思考了几分钟,想起昨晚蒋社和许羽凡的反应,似乎明白了什么:该不会是许羽凡故意把蒋社叫来,用自己做挡箭牌故意刺激他吧。
谢淮不喜欢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也不会傻到任人宰割。在从未深入了解的情况下,确实容易被人利用,甚至还会把秦轶言卷进泥潭。
犹豫片刻,他还是决定狠心放下这事,乖巧地趴在桌上认错:“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你现在特别有人情味。这都能算医学奇迹了吧?”
“别贫嘴。”秦轶言又用笔轻轻敲他的头,“快到时间了,你按我说的把幻灯片改好,再计时准备几遍。明天答辩蒋社也在,我陪你一起去。”
“我会管好自己的。你先忙,回见!”他收拾好东西,给了一个放心的笑。
答辩在周末下午,5月22号又正好是谢淮的生日。他回去后又认真捣鼓了大半天,心想要是明天表现得好,一定要和秦轶言要个特别的生日礼物。
第二天起床后,他还特地洗了澡,把自己整理干净才去会场。
大约有七八十人参加评选,还有几百名学生旁听。谢淮从电视台回来,面对镜头已经轻车熟路。等走到后台,他果然听到了蒋社的声音,言辞非常激烈,好像在质问什么。
谢淮站在门口进退两难,突然被人搭住了后背:“进去,有我在他们不敢乱来。”
“可事情总要从根本上解决。”谢淮回头。
秦轶言又推了下他,似乎也很烦躁:“人一旦高估自己的能力,就必须要接受平庸本身的落差。肖玉琢劝了我三年,还是得靠药物和自我调节。”
言外之意通俗易懂。谢淮叹气,只能希望许羽凡妥善处理了。
果然看到他,蒋社消停了一点。秦轶言也不再和他搭话了,安静地站在后面。
答辩进行得还算顺利,老师的提问也和预测得差不多。谢淮回答完问题觉得一身轻松,从另一边走回后场,发现他竟然站在走廊里等自己。
“不用这样守着我吧?”谢淮笑着锤他胸口,“又不是纸糊的。”
“我就是怕你一时冲动、打架记过。”秦轶言似乎在埋怨他不领情,轻轻啧了声。
谢淮也察觉到他的敏感,拉着他走到屋外的阳光里:“要不我们去喝酒吧。”
秦轶言记得他的语言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