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有人会把自己过敏的事情,算在她头上,那可就完了。
魏嬷嬷站在一旁把顾柔昏倒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给她听,末了,她又说道,“姑娘,就在前不久,皇上刚刚召见完苗小绯娘娘,两人在里面有段时辰,出来后苗小绯娘娘一脸凝重。”
顾柔摸摸下巴,还好周暻宸在让太医退下时她急忙喊住,让他拔针,否则她现在如何能摸到自己光滑的下巴。
既然周暻宸已经召见过苗小绯了,那么也应该有所交代,因此即便自己再问什么都不是原装正版的,所以何必冒着影响两人关系的风险再去多此一举呢。
再者听魏嬷嬷所说,苗小绯是一脸凝重的走出来,由此可见她也是受害者,定然是在周暻宸的质问声中发觉自己是那棋局中关键性的一步。
但为何是一脸凝重呢,那就不得不说下棋的人手段高明,她既然能闷声不响地推动这一步,自然不会让人抓到她的把柄,这不苗小绯绝对找不到那位怂恿之人。
即便是找着了又有何妨,人家一个咬死不承认,最后再来个以死证明清白,这个锅苗小绯不想背着也得背着。
至于为何刚才皇上没有提及关于此事的任何事情,那应该是他有怀疑的对象,但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不能断然出手,否则只会是打草惊蛇,最后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地步。
不得不说顾柔真相了。
接着顾柔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梦境当中,虽然她刚才是昏迷了,但是好像是因为这次的生死之间,导致了自己的记忆中一些关卡被打通,她想起了一部分的事情。
恰巧这个事情正好与近日自己头疼的事情有关。
她终于想起来自己的嫁妆在哪里了。
按照以往的惯例,女子的嫁妆应该是由她自己所保管的,但是偏偏自己却并不相同。
金银钗寰此类的是在凤阙宫的小库房中没错,但是其他一些物件,比方说宅院商铺之类的地契虽然也在自己身边,但是所得的收益却一直在充当国库,自己陪嫁而来的银钱也一早就充当国库了。
所以以此类推,这偌大的后宫都是靠着自己的嫁妆所过活的,那么问题来了周暻宸凭什么说降月例就月例,他只是个发钱的,但是她这个出钱的人还没发话呢!
等等,也就是说……
她这个正宫一直出钱在养周暻宸的女人,还特么的每天受她们的气?!!!
这不就是现代豪门里常说的凤凰男嘛,靠妻子的家族一步登天,最后还想卸磨杀驴,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顾柔现在不得不怀疑原主那送命的一觉,可能也不是意外了。
嗯,没错,就是这样。
她完全忽略了,她嫁妆里的收益只是杯水车薪,大多数都是靠着周暻宸的私库过活的,也就是说周暻宸养活了二分之一的大周朝,而她的收益以及每年的税收占了剩下的二分之一。
而其中她的收益也只占了一小部分,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后宫中人确实靠着她的嫁妆过活的。
顾柔越想越生气,她彻底撒手不干了。
原本每日早起已是不爽,还要被迫接受其中的勾心斗角,最可气的是,居然还是自己拿钱让她们在自己面前勾心斗角,为难自己,这不正是印了那句话出钱给自己找罪受嘛。
还好,老天爷开眼了,让自己想起关于原主的一些事情来,否则真要傻乎乎地被蒙骗了。
顾柔二话没说,直接颁下懿旨,命令所有嫔妃们从即日起都无需再来凤阙宫请安了。
反正她现在不慌,若是周暻宸怪罪下来,她可直接断了收益,照这一来,他想怪罪都得掂量着办,所以说,你要想腰杆子硬,就得先有底气,有了这底气,你才可以干自己想干